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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我们忘记的“博物”学回来了吗

2017-11-27 18:11| 发布者: 习斋| 查看: 23| 评论: 0|来自: 金华新闻网

摘要: 金华新闻网4月10日消息周末部记者 叶骏 前几天到图书馆,一口气借了四本与植物有关的书。我借这类书并非刻意,一则书架上正好并排放着,再则对植物以及植物学,我们似乎天然就有兴趣。 祁云枝所著的《植物哲学(植物 ...

金华新闻网4月10日消息周末部记者 叶骏


前几天到图书馆,一口气借了四本与植物有关的书。我借这类书并非刻意,一则书架上正好并排放着,再则对植物以及植物学,我们似乎天然就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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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枝所著的《植物哲学(植物让人如此动情)》,就让人印象深刻,作者以生动、优美、风趣的笔调,借助我们平时熟视无睹的花花草草,生动地诠释着人类世界的纷扰沉浮和形形色色的世界观。


这样的科普书符合大多数人的阅读习惯。其实,这是博物书兴起的一个反映。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忘记了博物学的存在,甚至因久居城市而忽视并淡忘了野生与自然。远方树木的倒下与鸟类的灭绝于我们而言,仿佛无关痛痒,直到水和空气越来越坏。难怪有人说,博物学在我们生活中的缺失与复兴,与十八九世纪理性主导一切和之后工业文明弊端渐现、人类自我反思的历史脉络相契合。


博物书逆袭


最近几年,博物书在中国迎来一个出版高潮。北京大学出版社的“沙发图书馆·博物志丛书”、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的“博物学文化丛书”、中国青年出版社的“世界博物学经典图谱丛书”、重庆大学出版社的“好奇心书系”等陆续出版,一大批新书也正走在以“博物”之名宣传推广的路上。


除此之外,微博上的“博物君”坐拥220万粉丝,每天收到成千上万诸如“这是什么虫”“这个果子有毒吗”之类的提问,《博物》杂志的月发行量也从几年前的几万册逆市上涨至22万册,“博物”甚至被媒体评为具有代表性的“2015生活方式”。


在商务印书馆,编辑余节弘的“自然茶聊”不定期开聊,博物专家、博物达人和爱好者济济一堂。有人讲按徐霞客游记重走“霞客路”的经历,有人说当一名“猫调”(全国大熊猫调查)队员的故事,也有人来分享野生动植物摄影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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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博物回来了吗?


在北京大学出版社编辑王立刚眼中,除了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使城市人有了经济实力和闲暇时光回到自然外,眼下这一番博物热潮的另一个原因,是整个生态的严峻性让人们努力与自然获得更多联系,以实现个人对于不理想的生存环境的抵抗和反击。


植物分类学出身的王辰已写了两本关于花和草的博物书,在这位80后看来,自己这一代人长期面对自然缺失的状态,内心又深藏着对自然乐趣的渴求,如今他们有了购买力和行动力,温饱已得,又有了下一代,该选择另一种离自然更近的生活方式了。


奥尔多·利奥波德是一位美国生态学家,也是一名终身的渔夫和猎人,他对现代环境伦理的发展与荒野保育运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他销量逾200万本的著作《沙郡年记》中,利奥波德说:“看大雁要比看电视更重要,寻找一朵白头翁花的权利与拥有言论自由的权利一样都是不可剥夺的。”在我们关于一朵花的权利意识尚未萌发之时,雾霾等环境问题就迫近了眼前,这是博物学在当下最切近的一个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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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物中的博物学


2012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了《发现之旅》,以令人心醉的图片文字,映现了历史上10次最壮阔的探索之旅,书中自然素描的笔触和色彩逼真细腻,仿佛使远在天边的花枝、虫甲、鸟羽、鱼鳞在我们眼前和心中泛起光辉。这本书一下子卖掉了十几万册,令出版社颇感意外。


受此鼓舞,商务印书馆重新开始在博物板块发力,陆续推出了《看不见的森林》《种子的故事》《一平方英寸的寂静》等一系列译作和几本本土作品。


比《发现之旅》更早,2011年,北大出版社出版了两本博物学家奥杜邦的博物图谱《飞鸟天堂》和《走兽天下》,并于同年推出了刘华杰的《天涯芳草》。2015年底,“沙发图书馆·博物志丛书”系列又新添五本译作,包括海洋生态学家蕾切尔·卡森(《寂静的春天》作者)的三本作品,还有约翰·缪尔的《等鹿来》与约翰·巴勒斯的《飞禽记》。


与之相对的,是国内为数不少的小资类博物书,像《植物记:从新疆到海南》一书,作者是诗人安歌。这样的书虽可放进广义的博物书范畴,但写作方式太过小资,模式是掉书袋、讲童年,强调个人情感,缺乏大的架构和视野,在新知的补充方面力有不逮,甚至可能犯一些认错植物名称之类的低级错误。


王立刚提到,国内还存在另一种博物书,离科学稍远,与历史更近,更加接近于扬之水的“名物学”(研究与探讨名物得名由来、异名别称、名实关系、客体渊源流变及其文化涵义的学科)。这类博物书结合了自然知识和古典文献考证,比扬之水纯粹文献考据性质的文字更好读些,就比如阿蒙的《时蔬小话》。


对于目前博物书市场外文书所占比重更高的现象,有关人士认为,“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是一个认识误区,博物本身强调本土性和在地性。


刘华杰也有着相似的看法:“知识、情感和价值观三者中,知识不是最重要的,情感要比知识重要。博物学讲的知识不限于科学知识,更主要是指地方性知识和‘亲知’。从科学主义的角度出发看博物学,博物学几乎一无是处,因此,不能从那个角度出发。博物学知识也不特意追求力量、深刻,这与科学知识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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