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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代食盐产地研究

辽代食盐产地研究

吉成名

《盐业史研究》2006年4期


摘 要：《辽史·食货志》所载辽代食盐产地很不全面。据笔者研究，辽代开发的盐池至少有8个，海盐产地有6处。其中，只有炭山盐池等少数几处为老产地，其余大多数都是新产地。辽代对于我国古代北方池盐产地和海盐产地的开发有过重要贡献。
关键词：辽代；池盐产地；海盐产地 中图分类号：K262．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9864(2006)04-0027-05

辽代为契丹族所建立，存在时间为公元916—1125年，其间国号曾称“契丹”。《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载其疆域曰：“东至于海，西至金山，暨于流沙，北至胪朐河，南至白沟，幅员万里。”对于辽代食盐产地，《辽史》卷六○《食货志下》有过一段论述，兹录如下：
盐策之法，则自太祖以所得汉民数多，即八部中分古汉城别为一部治之。城在炭山南，有盐池之利。即后魏滑盐县也，八部皆取食之。及征幽、蓟还，次于鹤刺泺，命取盐给军。自后泺中盐益多，上下足用。会同初，太宗有大造于晋，晋献十六州之地。而赢、莫在焉，始得河间煮盐之利，置榷盐院于香河县，于是燕、云迤北暂食沧盐。一时产盐之地如渤海、镇城、海阳、丰州、阳洛城、广济湖等处，五京计司各以其地领之。其煎取之制，岁出之额，不可得而详矣。
这条材料仅仅提到了辽代的部分食盐产地，很不全面。笔者根据现有材料对辽代食盐产地进行探讨。
从我们所掌握的材料来看，辽代食盐产地大致可以分为两类：池盐产地，海盐产地。这里分别进行探讨。

一、池盐产地

辽代开发的盐池有炭山盐池、鹤刺泺、广济湖、丰州大盐泺、惠民湖、上京西盐池以及石城县大小盐泊等。
(一)炭山盐池
从前引《辽史·食货志》可以看出，炭山盐池是辽代最早开发的食盐产地，契丹八部的食盐供应最初都依赖于这个盐池。不仅如此．在契丹族兴起过程中，炭山盐池的池盐生产还曾经发挥过重要作用。《契丹国志》卷二三《并合部落》曰：
初，契丹有八部，族之大者曰大贺氏。后分为八部，部之长号“大人”，而常推一人为王，建旗鼓以统八部。每三年则以次相代。或其部有灾疾而畜牧衰，则八部聚议，以旗鼓立其次而代之。被代者以为元约如此，不敢争。及阿保机，乃曰：“中国之主无代立者。”由是阿保机盖以威制国，不肯代。其立九年，诸部共责诮之。阿保机不得已。传其旗鼓。而谓诸部曰：“吾立九年，所得汉人多矣。吾欲自为一部以治汉城，可乎?”诸部将许之。汉城在炭山东南滦河上，有盐铁之利，乃后魏滑盐县也。其地可植五谷，阿保机率汉人耕种，为治城郭、邑屋、廛市如幽州制。汉人安之，不复思归。阿保机知众可用，用其妻述律策。使人告诸部大人曰：“我有盐池之利，诸部所食。然诸部知食盐之利而不知盐有主人，可乎?当来犒我。”诸部以为然，共以牛酒会盐池。阿保机伏兵其旁，酒酣伏发。尽杀诸部大人，复并为一国，东北诸夷皆畏服之。
契丹族在阿保机担任部落联盟酋长期间完成了由氏族社会向阶级社会的过渡，部落联盟酋长三年一换的民主选举制被终身制和世袭制所取代。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社会变革，阿保机从中起了关键作用。这次社会变革得以完成，主要归功于两点：其一，阿保机采用汉族先进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来管理他所俘获的汉族人口，发展和壮大了自己的势力；其二，开发炭山盐池，垄断了契丹各部的食盐供应。正是这两个原因，使阿保机在与诸部大人争夺部落联盟酋长的斗争中处于主动地位。当时契丹各部所食之盐都来自炭山盐池。控制了炭山盐池就等于控制了契丹各部的生命线。阿保机利用诸部大人到炭山盐池来聚会这个机会发动政变。尽杀诸部大人，消灭了反对势力．统一了契丹各部，使契丹族完成了由氏族社会向阶级社会的过渡。
对于阿保机建国过程，《资治通鉴》卷二二六《后梁纪一》也有记载①。两条材料内容基本相同。文字大同小异。炭山盐池的池盐生产对于契丹族社会发展所起的巨大作用由此可见。
前引《辽史·食货志》曰：“盐策之法，则自太祖以所得汉民数多，即八部中分古汉城别为一部治之。城在炭山南，有盐池之利，即后魏滑盐县也，八部皆取食之。”这条材料所述内容与以上所引两条材料是相符合的。从这些材料可以看出，炭山盐池是契丹建国前后的主要食盐产地。
炭山盐池究竟在什么地方?欧阳修《新五代史》卷七二《四夷附录第一·契丹》曰：“汉城在炭山东南滦河上，有盐铁之利，乃后魏滑盐县也。其地可植五谷。阿保机率汉人耕种，为治城郭、屋邑、廛市，如幽州制度。汉人安之，不复思归。”这条材料将汉城所在位置讲得比较具体。有人据此考证，炭山盐池位于辽国中京道北安州，亦即今承德、滦平一带②。
有材料表明：炭山盐池的开发由来已久。《水经注》卷一四曰：“大榆河又东南峡，迳安州旧渔阳郡之滑盐县南，左合县之北溪水，水出县北广长堑南，太和中掘此以防北狄，其水南流迳滑盐县故城东，王莽更名匡德也，汉明帝改日盐田，右承治，世谓之斛盐城。”从这条材料来看，炭山盐池是自汉代以来就有的池盐产地。西汉时期这里称滑盐县，东汉明帝改称盐田县．北魏时期这里称斛盐城，辽代这里称汉城。《新五代史》、《资治通鉴》、《契丹国志》、《辽史·食货志》认为“滑盐县”是后魏时期(即北魏)时期的称呼，这种说法显然是不妥当的。
《辽史·食货志》将镇城列为一处食盐产地。镇城是什么地方? 《辽史》阙载。《皇华四达记》曰：“妫州北一百四十里至广边镇，一名白城；又东北五十里至赤城，又百七十里至镇城。陉山在镇城西北，即奚、契丹避暑之处。今日炭山。”③可见，镇城就是汉城，炭山盐池就在附近。
(二)鹤剌泺
从前引《辽史·食货志》所载来看，鹤刺泺是辽代继炭山盐池之后开发的又一重要池盐产地。从“及征幽、蓟还，次子鹤刺泺”一语推断，鹤剌泺大致位于上京临潢府与幽、蓟之间。不过，我们目前找不出更多的材料来说明它的具体位置。
(三)广济湖
《辽史》卷一一○《奸臣上·张孝杰传》曰：“(大康)六年，既出乙辛，上亦悟孝杰奸佞，寻出为武定军节度使。坐私贩广济湖盐及擅改诏旨，削爵，贬安肃州，数年乃归。”大康六年，即1080年。史称张孝杰因私贩广济湖盐和擅改诏旨被贬。可见广济湖是一处池盐产地。广济湖位于上京道。宋人曾公亮曰：“大盐泊，周围三百里，东至上京一千五百里，契丹中更名广济湖，辽中呼为麇到斯袅。”④有人说。今内蒙古东乌珠穆沁旗达布苏盐池就是古广济湖⑤。
(四)丰州大盐泺
丰州属西京道。《辽史》卷四一《地理志五》曰：“丰州，天德军，节度使。秦为上郡北境，汉属五原郡。地碛卤，少田畴。……太祖神册五年攻下，更名应天军，复为州。有大盐泺、九十九泉、没越泺、古碛口、青塚——即王昭君墓。”丰州大盐泺为池盐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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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太祖开平元年(公元907年)五月条。
②⑤郭正忠：《契丹盐业及盐务管理》，《社会科学战线》1993年第5期。
③(宋)曾公亮：《武经总要前集》卷一六下，《北番地里》。
④(宋)曾公亮：《武经总要前集》卷一六下，《番界有名山川》。

(五)石城县大小盐泊
有人把石城当作海盐产地①。这是不妥当的。
《辽史》卷四○《地理志四》曰：“滦州，永安军，中，刺史。本古黄洛城。滦河环绕，在卢龙山南。……统县三：……石城县。汉置，属右北平郡，久废。唐贞观中于此置临渝县，万岁通天元年改石城县，在滦州南三十里，唐仪凤石刻在焉。今县又在其南五十里，辽析置以就盐官。户三千。”从“辽析置以就盐官”一语来看，辽代在石城县设置了盐官，石城可能为食盐产地。宋人曾公亮曰：“滦州东南亦有大盐泊、小盐泊，交接汉界。”②滦州城东南有大盐泊、小盐泊，石城县和盐官设于滦州城之南便在情理之中了。根据这两条材料可以断定：石城县有大盐泊和小盐泊两个盐池，是一处重要的食盐产地。前引《辽史·食货志》提到，阳洛城为食盐产地。“阳洛城”可能是“黄洛城”之误。如果是这样，黄洛城(即滦州城)之所以能够成为食盐产地，也是由于滦州所辖石城县有大盐泊和小盐泊两个盐池的缘故。因此，石城虽然离渤海不远，却非海盐产地，而是池盐产地。
(六)上京西盐池
宋路振《乘轺录》记载：“上国西百余里有大池，幅员三百里。盐生着岸，如冰凌，朝聚暮合。年深者坚如巨石，虏凿之为枕。其碎者，类颗盐，民得采鬻之。”③“上国西百余里”当指位于上京以西、离上京一百多里的地方。很遗憾，路振没有把这个盐池的名字记下来，笔者只能姑且称之为“上京西盐池”。《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在叙述上京临潢府的地理形势时说过这样一段话：
涞流河自西北南流，绕京三面，东入于曲江，其北东流为按出河。又有御河、沙河、黑河、潢河、鸭子河、他鲁河、狼河、苍耳河、辋子河、胪朐河、阴凉河、猪河、鸳鸯湖、兴国惠民湖、广济湖、盐泺、百狗泺、火神淀、马盂山、兔儿山、野鹊山、盐山、凿山、松山、平地松林、大斧山、列山、屈劣山、勒得山——唐所封大贺氏勒得王有墓存焉。
这段话谈到盐泺。这里所讲的“盐泺”是否就是位于“上国西百余里”的大池呢?姑且存疑。
(七)惠民湖
宋人曾公亮还说：“小盐泊，周围百里，东至上京二千里，契丹更名惠民湖。”④显然，小盐泊就是一所盐池。不过，这里所说的“惠民湖”是否就是前引《辽史·地理志》所载的“兴国惠民湖”呢?这是很有可能的。
以上所载盐池共计8个。辽国地域广大，湖泊甚多，其中就有不少盐湖。以上所列不过是史籍所载而已，实际池盐产地可能不止这些。这些盐池大多数是辽代才开发的。

二、海盐产地

辽代建国之初，版图尚未扩展至东部沿海地区。当时仅有池盐产地，而无海盐产地。天显元年(公元926年)兼并渤海国以后，辽国才有了辽东地区的海盐产地。会同元年(公元938年)取得幽、云十六州以后，辽国的海盐产地又发展到了渤海湾西岸。关于辽代海盐产地，史籍较少明确记载，我们只能根据有关材料辨析出来。
对于海盐的生产和销售，辽国设置盐院或盐场进行管理。较为重要的管理机构有辰禄盐院、新仓榷盐院、永济盐院、卢台军盐场等。这些机构都设于海盐产地。根据这条线索。我们大致可以将辽代海盐产地梳理清楚。
(一)辰州
辰州位于东京道，梁水下游．濒临渤海。辽代兼并渤海国以后，分封了东丹王国，以耶律倍为东丹王。史载：
天显元年(公元926年——引者)，渤海平，立皇太子为东丹王，以(耶律)羽之为中台省右次相。时人心未安，左大相迭剌不逾月薨，(耶律)羽之莅事勤恪，威信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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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郭正忠主编《中国盐业史》(古代编)第373页，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
②④(宋)曾公亮：《武经总要前集》卷一六下，《番界有名山川》。
③(宋)路振：《乘轺录》，罗继祖辑，愿学斋丛刊。

太宗即位，(耶律羽之)上表曰：“我大圣天皇始有东土，择贤辅以抚斯民，不以臣愚而任之。国家利害，敢不以闻。渤海昔畏南朝，阻险自卫，居忽汉城。今去上京辽邈，既不为用，又不罢戍。果何为哉?……遗种浸以蕃息，今居远境，恐为后患。梁水之地乃其故乡，地衍土沃，有木铁盐鱼之利。乘其微弱，徙还其民，万世长策也。彼得故乡，又获木铁盐鱼之饶．必安居乐业。……”表奏，帝嘉纳之。是岁，诏徙东丹国民于梁水，时称其善①。
从这个记载来看，梁水下游不仅适宜于海盐生产，而且是东丹国人民的故土。辽代将东丹国人民迁回梁水流域，这里的海盐生产自然就开展起来了。
为了管理辽东地区的海盐生产，辽代设置了辰渌盐院。辽道宗寿昌年间(1095—1100年)，孟有孚曾任辰渌盐院使②。
(二)渌州
渌州位于东京道，渤海国旧地。东临日本海，西濒黄海，南与朝鲜半岛相连。辽代设置辰渌盐院，不仅管理辰州的海盐生产。而且管理渌州的海盐生产。
《辽史·食货志》将渤海列为食盐产地，可能是指渤海国。也就是说，是指辰州和渌州这两处渤海旧地。据前引“梁水之地乃其故乡。地衍土沃，有木铁盐鱼之利”一语推测，辰州和渌州很可能在渤海国时期就已经是海盐产地了。
(三)海滨县
海滨县位于中京道，濒临渤海，属隰州管辖。《辽史》卷三九《地理志三》曰：“隰州统县一：海滨县。本汉县。濒海，地多咸卤，置盐场于此。”
(四)海阳县
海阳县位于中京道，濒临渤海，属润州管辖。《辽史·食货志》将其列为食盐产地。
(五)景州
景州位于南京道，属南京析津府管辖，濒临渤海。永济盐院便设于此。辽释志延《大辽景州陈公山观鸡寺碑铭并序》谈到鸡鸣寺位置时说：“北依遵化城，实前古养马之监；南临永济院，乃我朝煮盐之所。”③可见，永济盐院位于遵化城以南。这里有燕山。《大金国志》卷三曰：“天会三年(1125年)冬十一月，斡离不军至燕山
府盐场。”这里所说“燕山府盐场”当指永济盐院所辖盐场。
(六)香河县
香河县位于南京道，濒临渤海，属南京析津府管辖。《辽史》卷四○《地理志四》曰：“香河县。本武清孙村。辽于新仓置榷盐院，居民聚集，因分武清、三河、潞三县户置。在京东南一百二十里。户七千。”新仓榷盐院简称“榷院”。后唐同光年间(公元923—926年)，卢龙军节度使赵德钧设置卢台军盐场，从事海盐生产，将生产出来的盐运至涿、赢、莫等州销售。为了贮运方便，他又在三河县设置新仓榷盐，于是就有了新仓榷盐院。新仓本来仅为新设的贮盐仓廪。随着盐业生产的发展和盐务机构的扩大．这里很快发展为繁荣的市镇——新仓镇。石敬瑭割让燕、云等十六州以后，辽代在这里设置了香河县，并将新仓榷盐院改称香河榷盐院④。
辽代设有幽州榷盐制置使司，下辖卢台军盐场、新仓榷盐院等。辽穆宗时，张藏英任幽州榷盐制置使兼防州刺史，知卢台军事⑤。宝历二年(公元952年)，辽国发生饥荒⑥。次年六月，张藏英率领“本军兵士及职员孳畜七千头口”投奔后周，到达沧州⑦。史称：“(张藏英)率内外亲属并所部兵千余人，及煮盐长幼七千余口，牛马万计，舟数百艘，航海归周。”⑧从“煮盐长幼七千余口”一语来看，卢台军盐场的生产规模是相当大的，盐工数以千计。张藏英归周以后，辽代卢台军盐场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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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辽史》卷七五，《耶律羽之传》。
②(辽)孟初：《孟有孚墓志铭并序》，拓本。
③(辽)志延：《大辽景州陈公山观鸡寺碑铭并序》，光绪《遵化通志》卷四七。
④(金)刘晞颜：《新仓镇改宝坻县记》，《长芦盐法志·附编·援证九》。《续修四库全书》第840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
⑤⑦《旧五代史》卷一一三，《周书四·太祖纪四》。
⑥《旧五代史》卷一一二《周书三·太祖纪三》日：“北境饥馑，人民转徙，襁负而归中土者，散居河北州县，凡数十万口。”
⑧《宋史》卷二七一，《张藏英传》。

对于卢台军，《辽史·地理志》没有记载。是不是张藏英归周以后辽国就取消了这个军政建置呢?尚待稽考。元王鹗《三汊沽创立盐场旧碑》曰：“燕京所辖有县曰宝坻。芦台，越支。畴昔之盐场也。”①金代宝坻县芦台盐场就建于辽代卢台军盐场旧址。
新仓镇榷盐院盐简称“榷盐”，永济院盐称为“永盐”。天辅七年(1123年)，金主完颜阿骨打致宋徽宗国书称：“榷、永两盐院合煎盐二十二万硕，合卖钱三十九万贯文。”②这是天祚帝保大初年(1121年)燕京的海盐岁额。辽国灭亡后，金国以辽国燕京各州县每年财政收入总数向北宋政府进行勒索．作为归还燕京的条件之一，所以才有了这个统计数字。
以上所列海盐产地6处。从以上论述来看。辰、渌二州可能在渤海国时期已经是食盐产地，香河县卢台军盐场、新仓榷盐院系从后晋接收而来，其余大致为新产地。
综上所述，辽代开发的盐池有炭山盐池、鹤剌泺、广济湖、丰州大盐泺、惠民湖、上京西盐池以及石城县大小盐泊，共计8个；海盐产地有辰州、渌州、海滨县、海阳县、景州、香河县，共计6处。其中。只有炭山盐池等少数几处为老产地，其余大多数都是新产地。从中可以看出，辽代对于我国古代北方池盐产地和海盐产地的开发有过重要贡献。

作者简介：吉成名(1963-)，男，湘潭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历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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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元)王鹗：《三汉沽创立盐场旧碑》，《长芦盐法志·附编·援证九》。《续修四库全书》第840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
②《三朝北盟会编》卷一四，《政宣上帙》引天辅七年二月《金人国书》。《四库全书》第350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

The Study of Salt Producing Area in the Liao Dynasty Ji Chenming
Abstract
Salt producing areas were not complete in history book "The Liao History. Shi Huo Zhi". According to my studying, salt ponds were at least 8 and sea salt producing areas were 6. Among them, only a few of salt ponds in Tan Mountains were old ones and others were new ones. The Liao Dynasty had important contribution to pond salt and sea salt production of northern China in ancient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