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斋 2006-10-15 16:19
秦汉时期华北地区的农田水利与稻作
李增高
北京市农林科学院
《农业考古》2006年第1期
秦汉时期(公元前221—公元220年),在我国历史上首次消除了诸候的分裂割据,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的、以汉族为主体的多民族国家。是国家发展的重要时期,也是经济社会取得进步的时期。本文就在此期间华北地区的农田水利与稻作的发展状况,进行论述。
一、秦代时期(公元前221—前207年)
从公元前230年,到公元前221年,秦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从而结束了战国七雄割据的分裂局面,开始建立起我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的,以汉族为主体的多民族的封建国家。
秦统一后,不仅制定了许多有利于统一的重要措施,如推行共同的文字,划定共同的地域,促进共同的经济生活和共同的文化思想等,而且对农业也很重视。当时,由于农业劳动力的严重不足,造成土地大量荒芜。这种现象在秦统一前就已存在,据《商君书·徕民篇》说:“今秦之地,方千里者五。而谷土不能处二,田数不满百万,其薮泽、溪谷、名山、大川之财物货宝,又不尽为用,此人不能称土也。”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五千里的土地,种植农作物的还不到一千里,农田面积不满百万亩,还有大量的荒地未被利用。始皇初年,采取了一些重农措施。宰相吕不韦在《吕氏春秋》卷二十六《士客论》有“上农”一篇。“上农”,即是重农,他说:“先古圣王之所以导其民者,先务于农,民农非徙为地利也,贵其志也。民农则扑,扑则易用,易用则边境安,主位尊。民农则重,重则少私议,少私议则公法立,力专一。民农则其产复,其产复则重徙,重徙则死处,而无二虑。”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农民朴质顺从,可叫他们戍守边境,因民智不开,少有意见,容易管理,可使之专一于农业生产,而他们有点私产,会安土重迁,至死元有二心。吕不韦的这种主张,对恢复和促进秦的农业发展,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秦统一后,对农田水利虽然也比较注意,但是,由于秦从统一到灭亡,只有十五年的时间,是一个很短促的朝代。其间虽然也进行过一些较大的水利工程,如凿灵渠、凿泾水、治鸿沟、修泗水、并掘长三百里的运河,以灌溉农田。但是,这些农田水利工程,大都集中在南方或中原的一些郡县。在华北地区虽然没有什么新修建的农田水利工程项目,但是,在战国时期,燕、赵、魏三国,原有的农田水利工程,仍然发挥着灌溉农田的作用。尤其是在今北京地区,可供利用的水利资源较多,如上谷郡有治水(今永定河),自西北经蓟城(今北京)南斜贯而过,蓟城北面有温余水(今温榆河),源自军都山南麓,东南流入渔阳郡,与沽水(今白河)汇合。在渔阳郡有鲍丘水(今潮河),自北往南,折东南流,合沟水(今沟河)。良乡县南有鸣泽,为著名的湖泽,是秦始皇下令每年要祭祷的“小山川”(1)之一,涿县境内有涞水(今拒马河),自西向东横流而过,在秦灭燕前,“太子丹……使荆轲献督亢地图于秦”(2),即为此地。督亢位于今河北涿州东,跨连涿州、固安、定兴、高碑店一带,中有陂泽,水域辽阔,周围五十余里,支渠四通,富灌溉之利。由此推断,用这些水源灌溉农田,种植水稻,当应不成问题。
习斋 2006-10-15 16:19
二、西汉时期(公元前206—公元8年)
秦灭六国后,由于秦王朝的暴政,成为引起各地人民起义的直接原因。其中刘邦和项羽都是推翻秦王朝的重要力量,在刘邦灭项羽后,即皇帝位,建立汉国,史称西汉或前汉。
西汉初年,汉高祖刘邦,在夺取政权以后,为稳定封建统治,采取了许多具体措施,其中的一个主要内容,就是推行轻徭簿赋,休养生息的政策。这一政策至汉武帝初年,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七十余年之间,国家无事,非遇水旱之灾,民则人给家足,都鄙廪庚皆满,而府库余货财。京师之钱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秋于外,至腐败不可食。”(3)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通过七十余年对农业生产的恢复与发展,达到了相当富裕的程度,不仅增强了国家的实力,而且使中央集权制得以巩固,并为以后的发展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西汉时期,地处黄河下游的河北、河南及山东的黄河沿岸,因黄河经常决堤泛滥,给农业生产及人民生活造成极大的困难。汉文帝时,“河决酸枣(今河南延津县西南),东溃金堤,于是,东郡大兴卒塞之”(4)。汉武帝时,黄河也曾多次堤决为患,如元光三年(公元前132年),“河决于瓠子(今河南濮阳县南),东南注野”(5),这次决堤危害之大,遍及十六郡,动用几万民工参加堵口。但是,在堵塞后不久,又在馆陶决口,向北冲出一条新河,名为屯氏河。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痛下决心,派汲仁、郭昌两位大臣,“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6)口,汉武帝并亲临现场,巡视工地,沉白马玉壁于河中祭祀祷告,下令附属郡臣,官自将军以下,都亲自背负薪柴填河,终于堵塞住瓠子口,经过这次治理,在以后的八十多年里,黄河下游再没有发生过大的水患。
汉武帝决心变水害为水利,并作为一项重要国策加以积极推行。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还就此颁发了一则诏令:“农,天下之本也。泉流灌浸,所以育五谷也……故为通沟渎,畜陂泽,所以备旱也……令吏民勉农,尽地利。平繇行水,勿使失时”(7)。由于朝廷对农田水利的重视,“自是以后,用事者争言水利”(8)。因此,发展农田水利便成了朝野一致的愿望,在全国掀起了一个兴修农田水利的高潮。虽然农田水利工程开发的重点,多集中在关中、南方及西北边疆,而在华北地区也兴建了一些农田水利工程,主要有河东渠等。
河东渠,位于今山西省汾河下游的河、汾之间。是一项引黄、引汾的农田水利灌溉工程。这项农田水利灌溉工程,是在汉武帝元朔(公元前128—前123年)、元狩(公元前122—前117年)年间,由河东郡守番系建议兴修的。因山西毗邻长安,为了接济关中粮食,就近运往长安,以减少关东漕运,番系上言,在山西西南部一带,“穿渠引汾,溉皮氏(治所在今河津县西),汾阳(治所在今万荣县西南)下;引河溉汾阳,蒲坂(治所在今永济县西蒲州镇)下,度可得五千顷。五千顷故尽河弃地,民茭牧其中耳,今溉田之,度可得谷二百万石以上。”(9)这个建议得到汉武帝的采纳,遂“发卒数万人作渠田,数岁,河移徙,渠不利,则田者不能尝种,久之,河东渠田废,予越人,令少府以为稍入”(10)。在河东渠修成后不久,由于黄河水流改道西移,远离渠口。渠道引水困难,致使河东渠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其时。有江、浙一带人徙入此地,以田予之。我国江、浙一带人,长于水稻生产,新徙北方后,所种又为国有水田。很有可能用南方的生产经验种植水稻。
西汉时期。燕蓟地区的农田水利,也有所发展,除用地上水进行灌溉农田外,还挖掘了一些水井,从1956—1965年以来,在北京宣武门、和平门及阜成门外蔡公庄一线,发现了大批古瓦井,其年代为东周至汉代。这些古瓦井分布最为密集的地段,为宣武门至和平门一线,其出土范围,南至陶然亭,广安门内大街,北至西单大木仓等地(11)。从古瓦井分布来看,在人口居住密集的地方,固然可以作为居民的饮用水源,而位于郊外的,应是用来灌溉农田的。
汉哀帝,求能浚川疏河者,莫有应出。待诏贾让奏言:建议应“多穿漕于冀州地,使民得以溉田,分杀水怒”(12)。他指出:“通渠有三利,不通有三害”(13),三窖是,“民常罢于救水,半失作业;水行地上,凑润上徹。民则病湿气,木皆立枯,卤不生谷;决溢有败,为鱼鳖食”(14)。三利是:“若有渠溉,则盐卤下湿,填淤加肥;故种禾麦,更为秔稻,高田五倍,下田十倍;转漕舟船之便(15)。”贾让认为,通过对河流的治理,除转漕舟船之便外。还可以灌溉农田。通过灌溉,不仅可以冲洗掉土壤中的盐分,而且还能通过填淤提高土壤的肥力,这样,既可以种植禾麦。还可以种植水稻。假定禾麦为亩收一石,而改种水稻以后,位置较高的田,可增至亩产五石,而位置较低的田,亩产可增至十石。这样,可以使产量能有很大的提高。贾让对水稻产量的估计,很显然是经过对一些地方的考察后才提出来的,似有事实根据的。可以看出,贾让提出的,通过治理河流,通渠溉田,改种水稻,以提高粮食产量,才能达到兴利除害,富国安民的目的。这虽然是一个富有远见的、切实可行的很好的建议,但是,汉哀帝刘欣在位仅有六年(公元前6—前1年)的时间,而且这时已进入西汉末期,社会动荡不安,虽然这个建议未能执行,但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
西汉时期种植水稻,是采用深耕、直播、稀植的方式,刘章《耕田歌》云:“深耕溉种,立苗欲疏,非其种者,锄而去之”(16)。当时,这是一首政治诗,但是,就耕种方面来说,反映当时注意深耕稀植的种植技术。那时候的旱田和水田大概都是如此。
习斋 2006-10-15 16:19
三、东汉时期(公元25—220年)
西汉末年,王莽改制,建立新朝政权,使原有的政治经济秩序受到很大的冲击,造成社会矛盾激化,因而引起各地民众纷纷起义,成为导致新朝政权走向崩溃的社会洪流。刘秀最终实现了新的统一,代行汉事,是为汉光武帝,史称东汉或后汉。
东汉时期,华北各地的水稻生产有了较大的发展。建武二年(公元26年),时任渔阳(今北京市密云县西南)太守彭宠举兵叛汉,持续了三年之久,其结果造成这一地区社会秩序混乱,百姓背井离乡,田地荒芜的惨败景象,百废待兴。汉光武帝刘秀于建武十五年(公元39年),任命南阳人张堪为渔阳太守。渔阳郡上属幽州刺史部,下辖范围包括今北京市的密云、怀柔、顺义、平谷、通州;今河北省的香河、玉田、丰润;今天津市的蓟县等。其时,渔阳郡地处边界,很不平静,由于匈奴骑兵南犯,经常受到侵扰,边境的安全受到很大的威胁,一次一万多名匈奴骑兵攻入渔阳,张堪亲自率领数千骑兵奋勇反击,保卫郡境,大破匈奴骑兵,从此不敢再来冒犯,使“郡界以宁”(17)。对内,张堪继续延用前任郭假的政策,“捕击奴滑”(18),打击渔阳的豪族势力,镇压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使这一地区的社会秩序很快得以稳定,民众能够得以正常的生活和劳动。随后,张堪便带领当地民众进行农田水利建设,发展水稻生产,他利用当地沽水及鲍丘水丰沛的水源,在狐奴山(今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附近)下,“开稻田八千余顷,劝民耕种,以致殷富”(19)。张堪通过兴修农田水利,发展水稻生产,结果是,粮食充足,人民富裕,边防充实。张堪居官清廉,赏罚分明,在渔阳视事八年(建武十五一二十二年,即公元39—46年),为吏民所信服,百姓作歌谣赞颂他:“桑无附枝,麦穗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20)。后人还在当地今北京市顺义区鲁各庄建张堪庙,以纪念他的功德。我国著名报人邓拓,在《燕山夜话·两座庙的兴废》一文中说:“现在顺义县狐奴山下,有若干村庄就是历来种稻的区域。你如果走到这里,处处可以看到小桥、流水、芦塘、柳岸,穿插在一大片稻田之间,这才真的是北国江南,令人流连忘返。”这是对张堪的高度评价。
张堪在渔阳郡,于狐奴山下,开稻田八千余顷,虽然这是在今北京地区历史上种植水稻最早,也是最准确的记载,但是,这里有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就是,像这样大规模的种植水稻,最初的稻种是从哪里引来的?农民又是如何掌握种稻技术的?显然在此之前,幽州蓟城地区已经有了稻作,只是没有明文记载罢了。成书于战国末年的《周礼·职方氏》,就把幽州列为宜稻的地区之一。而与渔阳郡毗邻的涿郡(治今河北逐州市),有督亢,其地有陂泽,富灌溉之利,为膏腴之地,意思是说,此地有水可以种稻故称膏腴之地。张堪在渔阳郡狐奴山下开稻田,种水稻,最初所需要的稻种和种稻技术,极有可能就是从督亢地区引来的,因为两地相距不足百公里,而且气候条件也都大致相同。
继张堪之后,汉章帝建初(公元76—84年)年间,邓训奉诏屯兵于狐奴山,以防匈奴、乌桓侵犯,与上谷太守任兴进行屯田,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开水田二千余顷,今尚存”(21),用屯田收获的稻谷,“抚接边民,为幽部所归”(22)。东汉时期的渔阳郡,水稻的种植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不仅成为幽蓟地区当时一个水稻的主要产区。而且影响深远。
东汉年间,地处黄河下游山东沿岸的部分地区,也发展了一些稻作。如建初元年(公元76年),山阳(今山东省金乡县)太守秦彭,带领广大农民大办水利,改旱田为水田,“兴起稻田数千顷”(23)。秦彭还在农忙时节,深入民间,亲自丈量稻田面积,“分别肥瘠,差为三品,各立文簿,藏之乡县”(24)。对于这个经验,引起汉章帝的重视,并颁发各地进行参考。建安年间(公元176—220年),济阳(今山东省定陶县)太守夏淳候,“断太寿水作陂,身自负土,率将士劝种稻,民赖其利”(25)。夏淳候作为一个地方官吏,不仅关心当地的农田水利,改旱田为水田,劝民种稻,以提高粮食产量,而且还亲自参加劳动,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其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元初二年(公元115年)二月,汉安帝,“诏三辅、河内、河东、上党、赵国、太原,各修理旧渠,通利水道,以溉公私田畴”(26),又说,“修理西门豹所分漳水为支渠,以溉民田”(27)。安帝时,修复这些地区的旧渠,灌溉公私田畴,显然是自西汉武帝以来,用公用土地种植水稻的继续。河内地区的水稻非常有名,汉末,卢毓称赞说:“河内好稻,真定好稷,地产不为无珍也”(28),袁淮也很称赞河内的青稻,和新城白稻并举(29)。可见河内所产稻米品质极佳。汲县位于邺南,地势低洼,且有盐碱,但是,有水可以溉田。汉顺帝(公元126—144年)时,崔瑶为汲县令,通过兴办农田水利,修通了沟渠,变旱田为水田,“开稻田数百顷,视事七年,百姓歌之”(30)。崔瑗通过兴水利,开沟渠,造稻田,使原来的卤簿之地更为沃壤,民赖其利,成为一个有名的产稻区。卫州(汲县)共城有百门陂,水资源较为丰沛,“百姓引以溉稻田,此米明白香洁,异于他地”(31),由于所产稻米非常优良,因此,常以此米进贡朝廷。
东汉时期的水稻种植技术,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崔寔,涿郡安平(今河北安平县)人,隶属幽州,著《四民月令》。该书是一部农家月令,把一个家庭与生产和生活有关的农事活动,按季节月份进行安排,即在什么时令应该作些什么事情,如在以粮食作物为主的大田生产中,就有对水稻种植的安排,“三月,可种粳稻;稻,美田欲稀,薄田欲稠;五月,可别稻及蓝,尽夏至后二十日止。”(32)这段话说明以下三个问题:
(一)关于秧田的播种期问题:崔寔说“三月,可种粳稻”,三月,是指农历,即公历四月,这时的气温已普遍升高,当达到种子发芽的最低要求时,即日平均气温稳定通过10℃以上时,即可播种。以北京地区为例,根据多年气象资料平均,4月6日气温稳定通过10℃。但是,东汉时期的气候条件,据竺可桢研究(33),进入一个相对寒冷期,年平均温度大约比现在低1—2℃,当时,在没有任何保温条件下,为避免出现烂种烂芽的现象,秧田的播种期可能比现在要晚,既在河北南部、河南及山东的黄河沿岸,可能是在四月中旬播种;京津地区、河北山西的中部,可能是在四月下旬播种;而河北山西的北部,可能是在五月上旬播种。
(二)关于水稻的插秧密度问题:我国历史上的水稻栽培,在西汉以前,都是采用稀植直播的方式。到东汉时,崔寔已认识到,种植水稻“美田欲稀,薄田欲稠”的问题。关于插秧的稀与密,就是根据不同的地方,因地制宜的决定合理的插秧密度。也就是说,地力比较肥沃的稻田,可插的稀一些,以避免因苗数过多,造成通风透光不良。而引起各种病害的发生;反之,在地力较瘠薄的稻田,就应该适当插密一些,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要适当增加单位面积的穴数,二是要适当增加每穴的苗数,这样就有可能达到单位面积内有足够的穗数,才能确保达到较高的产量。这是水稻栽培技术上的一大进步,这一经验不仅适用于当时,就是对现在的稻作,也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
(三)关于育秧移栽的适期问题:崔窘说:“五月,可别稻及蓝,尽夏至后二十日止。”这里所说的“可别稻“,就是指育秧移栽,我国历史上的水稻种植,在西汉以前,都是采用直播的方式,到东汉时,育秧移栽得到了广泛的发展。育秧移栽比直播具有更多的优越性,主要表现在,由于秧苗初期生长在面积较少的秧田,这样,容易集中管理,有利于经济用水,节约用肥,便于除治杂草,防治病虫害及其他自然灾害,同时,通过育秧移栽,使大田内的稻苗生长整齐,可以防止缺苗现象,因而有利于提高产量,是水稻栽培技术上的重大发展。水稻的移栽时间,是在五月,即公历六月,但最晚不能超过夏至后二十日。在我国的二十四节中,夏至这一天,一般是在公历的六月二十一,或二十二日,夏至后二十日,即七月十二日前,必须结束插秧。否则,会因插秧过晚,后期如果遇到低温,或初霜来的早,就会直接影响水稻正常的灌浆成熟,这样,不仅会造成减产,而且还会影响稻米的品质。
习斋 2006-10-15 16:19
注释:
(1)《史记》卷二十八《封禅书》。
(2)《史记》卷三十四《燕召公世家》。
(3)《史记》卷三十《平准书》。
(4)(5)(6)(7)(8)(9)(10)《史记》卷二十九《河渠书》。
(11)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北京地区的古瓦井》《文物》1972年二期。
(12)(13)(14)(15)(汉书)卷二十九《沟洫志》九。
(16)《史记》卷五十二《齐掉惠王世家》。
(17)(18)(19)(20)《后汉书》卷三十一《张堪传》。
(21)清·黄成章《顺义县志》卷二。
(22)《后汉书》卷十六《邓禹附子训传》。
(23)(24)《后汉书》卷七十六《秦彭传》。
(25)《三国志》卷九《夏淳候传》。
(26)(27)《后汉书》卷五《安帝纪》。
(28)《金三国文》卷三十五卢毓《冀州论》。
(29)《艺文类聚》卷八十五引袁淮《观殊俗》。
(30)《后汉书》卷五十二《崔驷附子瑗传》。
(31)《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六《河南道》。
(32)《全后汉文》卷四十七崔寔《四民月令》。
(33)竺可祯《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考古学报》1972年第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