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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 2008-1-15 00:34

戏曲舞台美术简论

作者:肖旭
                                       
       
第一、中国戏曲的化妆系统
  一、面具系统。
    面具属塑形化妆,又称“假面”、“脸子”;塑形化妆由面部扩及整个头部,则称“假头”、“套头”;由头部扩及全身,则称“假形”、“形儿”。戏曲化妆是以涂面为主的,但由于塑形化妆有着涂面化妆不可替代的优越性,如对演员的面部、头部,乃至全身可作夸张雕塑性的改造,还便于改扮,一角多兼等;但也有固定化的局限性。总之是继续、创造、发展。今天川剧的变睑,最多达六次,这是塑型化妆的一种新发展。
  面具、涂面两个化妆系统,在中国戏曲成熟以前就存在了。所以说化妆系统不是白手起家的。面具可追溯到原始宗教舞蹈,戴面具,装动物飞禽走兽,一是生理需要,反映原始人类群居生活的爱美心理,即马斯洛所说的人的第一层次生理和需要,包括性欲对异姓宠爱的追求。戴面具、纹身、镶唇、穿鼻等,给人以美的愉快和美的满足。二是安全需要。三是对自然的崇拜,模拟动物的跳舞以驱逐四方疫鬼,这就是傩舞。中国戴面具已扩大到整个头部(即假面)、全身(即假形),如青海出土的“假形舞”。甲骨文字中有最早的面具记载。
  汉代百戏、唐宋代舞蹈,舞的形象大部分是用面具表现的。宋代面具多得很,一套有八百个,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戏曲借用了面具,但因面具有局限性,如表情凝固等缺点,故用时多进行改造,在继续中创新:
  1、改成半截脸,上半部戴面具,下半部不戴,这样便于唱、念。
  2、改成瞌脑,整个假面变成帽子,即假头冠盔化,使脸部整个解放出来。
  3、创造了簪形,“形儿”是全身性的,簪形是把“形儿”缩小成一种头饰,如《封神榜》中妲姬是九尾狐所变,头上就有个狐形簪。这种手法现还在用。簪形和瞌脑,都是在假形、假面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既可帮助观众看清所扮者是何精灵鬼怪,又比原来的假形、假面,能给演员的歌舞表演以更大的自由。
  4、使面具富于变化。民间舞蹈中面具能变相,有“三十六神、七十二相”之说,一神有二相。
  二、涂面有四种类型。
  1、俊扮,是美化化妆,为一般生、旦角所用,基本不改变脸型。但旦角贴片子很讲究,往前、往后能改变胖、瘦的,在俊扮上起了很大的作用。大鬓角、小弯、黑色与脸蛋儿形成衬托。
  2、性格化妆,戏曲叫脸谱,表现突出的是净、丑脸谱。
  3、情绪化妆,俗称“变脸”,各行角色都有,主要表现人物的喜、怒、哀、乐。其手法很多,有抹、吹、扯、贴等。
   ①抹。如吕蒙正在地上摔了一跤,起来脸就变了,川剧用的就是“抹”。“抹”是预存于眉头或鬓角中墨青,需要时演员用手指一抹即可。如川剧《放裴》,裴生听说贾似道派人来杀他,吓得跌倒在地,站起时眼眶上多了一道黑圈,用的就是“抹”。这种变脸有生活依据,因人受刺激后,印堂、眼眶会发青、黑。
  ②吹。是演员用吹起来的某种色粉来改变脸色。事先,演员在脸上要变的部分抹上香油,如《伐子都》中子都见鬼时的变脸,《活捉三郎》中张文远、《断桥》中青儿的变脸。事先将色粉藏于酒杯之中,借举杯饮酒用力一吹、或先放手心用力一吹,脸色顿变。
  ③扯。是演员将事先画好的薄质面具装于头部、脸部,变时一层一层扯下,早先扯脸还要借助撒火彩、折扇、衣袖遮掩等,现在熟练者不要任何遮掩。川剧的扯脸已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如《望娘滩》中聂郎在江中化龙,几次回头望娘时的变脸,成了特技。
  ④贴。即将事先画好的薄质面具藏于袖中,到时往脸上贴,一般说贴整脸比较难,但贴局部技巧也很高。
  4、象形化妆,把动物图案化在脸上,亦称象形脸。汉代面具、明代脸谱是戏曲化妆的两个高峰。  第二  戏曲脸谱
  一、脸谱。
  
脸谱是图案化的性格化妆。它是中国传统美学神似高于形似,在化妆上的一种反映,它是以夸张的色彩和线条来改变演员的本来面目。国画大师张才干曾称赞戏曲脸谱说:“试想用几条极简单的笔画,几样单调的颜色,就把剧中人的个性、年龄、身份,甚至是忠是奸完全活现出来,这是何等高妙的绘画。”他认为京剧脸谱实为图案与抽象艺术的结合,既有抽象之美,还有象征之义。并指出好的脸谱都讲究笔峰。“最好的脸谱和绘画一样,要大要亮,才有气派,有神。”这是从绘画美的角度来评价戏曲脸谱的。
  二、脸谱的种类和谱式。
  脸谱分丑角脸谱和净角脸谱两大类,就戏曲历史看,先有丑角脸谱。
  丑角脸谱特点,着色部位都集中在“三块窝”,即鼻梁,眼窝处。文丑有豆腐块和腰子形两种,如《审头刺汤》的汤勤(豆腐块),《群英会》中的蒋千(腰子形),它是用白色画外形,用黑色勾画五官。武丑多勾“枣核脸”,如时迁、杨香武、陶洪等。
  净角脸谱构图基本分为整脸、十字门脸、三块瓦脸和花脸等四种类型。
  1、整脸。脸谱色彩、构图比较单纯,脸上只涂一色(红、黑或白),再以黑或白勾画眉、眼、鼻及表情纹。如关羽的红整脸、包公的黑整脸、曹操的白整脸。
  “六分脸”也属整脸,其特点是脑门的半截立柱纹和眼窝以下部位均画成一种颜色,如红、紫等,与白色脑门构成6:4的比例,如黄盖的红六分脸,尉迟敬德的黑六分脸。由宽的白眉分隔成黑色的脑门和两颊,脑门画成垂直细道。
  2、十字门脸。是由“两堂脸”和“三块瓦脸”综合变化而来的。其特点是自脑门顶至鼻子尖的黑色立柱纹,同两个黑色眼窝合起来,很像一个十字形,故名。如项羽、牛皋。在十字脸构图的基础上再加以变化,就产生了花十字门脸,这时“十字形”就不一定是黑色的了。
  3、三块瓦脸。特点是用黑色把眉、眼、鼻,三“窝”高度夸张地勾画出来,给人以粗眉大眼、竖眉立目的感觉。把脸膛分成两颊和脑门明显的三大块。花三块瓦脸膛上则带花纹,有的两颊花纹掩盖了脸膛的颜色,因此花三块瓦脸以脸膛脑门的颜色为主。三块瓦脸,如关胜的红三块瓦脸,马谡的白三块瓦脸;花三块瓦脸,如姚刚、孟良等。
  4、花脸,亦称碎花脸,与整脸相反,是脸谱中色彩构图最复杂的,如窦尔敦的兰花脸,马武的以兰色为主,杂以红、黄、灰、白、黑,再配红色髯口,彩色跳跃性极强。再如周通、杨延嗣的脸谱给人以凶猛、怪异的印象。歪脸也属花脸一种,特点是色彩、构图不对称,强调表现人物面貌的反常丑陋,如李七、葛瑶明,脸邪心不正,象征品质恶劣。
  5、神怪脸,如孙悟空、钟馗、金钱豹等。
  脸谱的画法类型:
  1、勾脸,用毛笔蘸颜色勾描眉目面纹,填充脸膛色彩,成为五光十色的图案。
  2、揉脸,用手指将颜色揉满面部,再加重眉目及面部纹理轮廓,是一种象征性的脸谱。
  3、抹脸,用毛笔蘸白粉把脸的全部或一部分抹成白色,表示这类人物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一种饰伪性脸谱,又称粉脸。
  4、破脸,是指左右图形不对称的脸谱,揉、勾、抹三种脸谱中都有破脸,是一种以贬意为主的脸谱。如小说、评书说郑子明是雌雄眼,相貌丑陋,故京剧中用破脸。
  三、脸谱的艺术特色及美学价值。
  
在戏曲舞台上,为什么曹操要画白脸,关羽要画红脸,包拯要画黑脸?这不单是为了好看,也不光是为了色彩上的强烈对比。因为脸谱是一种图案化的化妆艺术,它在表现肤色、面部器官、肌肉纹理、骨格气色、个性特征方面,虽有一定的生活作依据,但必须经过变形。
  变形是背离规则和比例的几何和谐的结果,变形存在于一切艺术当中,艺术变形是形象的异变。脸谱的变形则含有两层意思,即“离形”与“取形”。
  1、“离形”就是不拘泥于生活的自然形态,敢于夸张、装饰。“粉墨青红,纵横于面”。(焦循《花部农谭》)脸谱的戏剧性能最早不过是夸张人物的形貌,涂用白、黑、红三色,略用笔墨勾画出眉眼器官即可,后来发展夸张性越来越大。依关羽为例,史书记载他“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七星痣”。结果夸张为红脸,以表现具有忠勇正义和威严的性格特征。再如包拯,秉性刚直,传说他脸色黝黑,根据他的气质夸张为黑,从而引申到表示铁面无私。
  这样在戏曲脸谱中,就经常用“红色”表示忠勇,用“黑色”表示猛直,用“白色”表示奸诈,用“黄色”表示骁勇凶暴,用“蓝色”表示坚强阴险,用“绿色”表示勇猛急躁。
  2、“取形”就是要讲究章法,把脸部一些重要部位的色彩、线条、巧妙地组织归纳到一定的“形”的图案中来。通过“取形”达到“离形得似”的目的。如“眉窝”的勾法,有虎尾眉、凤尾眉、螳螂眉、寿字眉等多种。通过这些图案化的“形”,改变眉的自然状态,使之具有浓厚的装饰趣味。如《群英会》中曹操的水白脸,除肤色较为夸张外,眉眼和各种表情纹的夸张幅度不大,但很讲究取形。在印堂(两眉间)上画了一只黑色的斜飞蝙蝠,使印堂有凸起感觉,从而引起观众的注重;再点上朱红色,以作纹理的衬托。他是个大奸雄,眼勾得并不很尖,一方面显其秀气,另一方面更藏奸不外露。而严嵩、潘仁美等的尖眼就比较明显。
  “取形”的更高目的是为了传神、性格化。脸谱的性格化并非把人的性格画在脸上,而是要符合人的基本神气,它是色彩和纹样的综合效果,不是只用一种颜色代表一种性格。同样以黑色为主的脸谱,由于具体纹样的不同,能表现出不同神情,如项羽的哭脸,张飞的笑脸,包拯的愁脸等。
  一个脸谱能达到性格化水平,是有一个漫长过程的。以京剧包拯为例,就梅氏缀玉轩所藏明清两代的包拯脸谱来看,明代勾了两道直挺挺的白眉,强调包拯的坦直;清代的勾法则是一个过渡,到了皮黄、梆子中勾了一对紧锁的白眉,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阴阳鱼对称型,突出表现他审理不完民间冤案而发愁的神态,也包含思考、镇静。
  脸谱的传神,又同寓意相结合,往往寓褒贬、别善恶于其中,但都没离开取形。这样脸谱的“取形”,既是装饰手法,又是象征手段。如京剧鲁智深的脸谱,是粉脸,一对螳螂眉,两支螳螂相斗,取象征义——好斗,粉脸又象征是个肉和尚。这样处理,既离形,又传神,还有象征义。昆曲《十五贯》中娄阿鼠脸上画一支白鼠,既有助于面部表情,又是对这个人物的某些本质方面的象征。
  包拯脑门上的“白月牙”,民间艺人有多种解释:一说他小时放马被马踩伤留下的马蹄印,表现他小时候生活很苦;二是表现他能下地狱断案,有日断阳,月断阴的说法。郝寿臣说,黑天白月亮代表着春天。杨七郎的脸谱,黑脑门草书一个“虎”字,象征白虎星下凡,它成了抬头皱的装饰纹。张飞的笑脸,则表现他一生也不愁。
  象征义有优点也有缺点、局限,如项羽的倒垂脸、乱眉、眼吊拉着、哭鼻子,一幅倒霉像。四面楚歌,英雄一世,自刎乌江,这是失败英雄像,表英雄末路。脸谱用来表人物的大的变化比较难,表项羽当年“枪挑了韩营中数员上将”那盖世气概时,就显得不足了。所以郝寿臣讲,应该再创个霸王耀武扬威神气的脸谱。  第三、戏曲服装及其穿戴规则
  一、戏衣的特征。
  我们说,话剧一出戏是一套服装,而戏曲则是一套衣服所有的戏都能用。“戏衣”一般称“行头”。它有一定的穿戴规则,并具有自己的独特特点:
  1、戏衣具有可舞性的特点,要便于舞蹈活动。如款式大方、宽敞,束腿紧身,质料多为绸、缎之类,光滑不沾身,另外多数装有水袖。程砚秋的水袖长达一尺三寸。
  2、戏衣具有装饰性的特点。戏衣在金元时期多为“绘画之服”,后来采用刺绣、印花,成为精美的工艺美术品,装饰性越来越强。
  3、戏衣具有程式性。那就是“宁穿破,不穿错”,形成了“大衣箱”制。由于服装少,戏很多,这就得讲究秩序、规则。戏衣选择的一些东西与生活有联系,但又有区别。如坎肩,在生活里三、六、九等人都能穿,但在舞台上穿坎肩的人只限丫环、媒婆,不得志的知识分子(穷秀才)。这种非凡舞台规定,是戏衣的程式性。这种程式性是长期历史积淀的结果。在长期积累中,已同观众达成各种默契、已约定俗成了。如观众看到戴皇帽、穿黄蟒袍的上场人物,就知道是皇帝;看到戴相貂、穿蟒袍的人,就知他是大臣;看到一个戴风帽、披斗蓬的,就知他在赶路;看到一个头上缠带子,腰间系裙子的,就意识到他在生病。这样久而久之,戏衣的款式、颜色也就有了一定的规范,哪种颜色代表那一种等级地位,表什么风格,具有了规范性,同时还是多义的。
  1、按黄、红(或紫)、兰、绿、黑的顺序表品级地位,“黄色”品级最高(多用于皇上),“黑色”表地位最低,多为平民百姓所用。
  2、“黑色”还表人物气质粗犷。“白色”多表死人哀悼之风俗,同时也表潇洒,如俗语所言“要想漂一身‘孝”’。“青箭衣”多表夜行,不表卑微,它能表现出环境、情境。为表心底气质,年青人服装多艳丽、明爽,淡雅华美。
  二、戏衣的种类。
  
戏衣主要指蟒、靠、帔、褶子等戏曲服装。
  从颜色上分,有上五色、下五色之分:“上五色”,指黄、红、绿、白、黑;“下五色”指紫、兰、粉红、湖色、古铜色或香色等。
  从质料上看,早期多用呢、布,后来主要用缎、绸、绉等丝织品。
  戏衣上的装饰物主要有龙、凤、鸟、兽、虫、鱼、花卉、云、水、八宝等;既使同一种样式也有不同的姿式,如“龙”有坐、散、游、团之分;“水”有立水、卧水之别。
  下面介绍几种戏衣:
  1、“蟒袍”,为帝王将相之公服。“女蟒”为后妃、贵妃、女将所穿。从颜色上分,皇帝穿黄色,
  臣僚其它各色,以“红蟒”为珍贵。性格粗犷、豪放者多穿黑、蓝色的;年轻俊雅者,多穿白、粉红、湖色的;年老的多穿古铜色、香色的。另外,文官多穿团龙蟒,武将多穿大龙蟒。
  2、“官衣”,为中级以下文官公服,一般红、紫色的官衣为高。男官衣腰围玉带,女官衣束软带或系丝绦。
  3、“靠”,即铠甲,靠是武将的戎装,分男靠、女靠和改良靠三种。
  4、“箭衣”,从皇帝到一般武士都可穿。
  5、“褶子”,用途最广,文武、贵贱、男女、老少均可穿。
  6、“帔”,是皇帝、文官的便服,士绅的常服,分男帔、女帔。
  总之,戏衣用的是明代服装制式,我们可从样式、色彩、花纹、质料、着法等方面区别、鉴别为哪一类人物所用。  第四 戏鞋  盔头
  戏曲鞋子分靴(厚底)、薄底(跑鞋)、彩鞋(旦角所用)、履、洒鞋等。
  “盔头”指戏中人所戴的各种帽子。大体分冠、盔、巾、帽4类:
  1、“冠”,多为帝王、贵族的礼帽,如皇冠、平天冠、九龙冠、紫金冠、凤冠等。
  2、“盔”,为武职人员所戴,如帅盔、夫子盔、中军盔等。
  3、“巾”,多为软件,属便装。有相巾、扎巾、文生巾、武生巾、解元巾、员外巾等。
  4、“帽”,最杂,自皇帽到草帽,有硬有软。看帽子要注重帽子上的纱帽翅子,有向上、向下、平直之分,这是表等级的。“朝天翅”,属高级,如宰相往上翅;一般官员是平的。官员在家或没做官的是软翅;插金花的为状元;套翅子的是驸马。从纱帽翅的外形上来区分,一般说,方纱巾,多为正直官员;尖纱中,多为奸诈官员;园纱巾,多为丑角,“铜钱型”一切向钱看,多为贪官。盔头上有彩珠的为“神”,披黑纱的为“魂”,戴鬼发的为“鬼”。  第五 戏曲的空间观念与砌末运用
  戏曲是在表演中产生景的。因此戏曲舞台具有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性。舞台作为演出场所,它是物质的;当演出开始到结束前,它又成了剧中人活动的场地,又成了审美对象,因而具有精神性。从演出场所到虚构世界,从物质到精神,如何转化?
  写实话剧与写意戏曲是走着两条不同的路:话剧舞台强调的是真实环境,布景、道具,完全和真实生活一样,要使演员有身临其境之感,不让观众感到这是舞台;而戏曲不把舞台作为现实生活的复制品,不向观众隐瞒这是在演戏,公开承认是假的,“非假不真,非假不美”。戏曲和话剧的区别在于,戏曲是通过表演产生景,而话剧是从布景(真实环境)产生表演。这样话剧的动作强调逼真,戏曲则强调虚拟动作。戏曲虚掉了对象,通过动作又暗示出来。动作带有技巧性、节奏化。虚拟动作不光是交待对象是什么,而是写情、写人、写人的思想情感。
  戏曲舞台从古至今,一般都是“门帘台帐”、“一桌二椅”,舞台基本是虚空的。
  “门帘台帐”对具体事物来说是实的,相对虚拟而言它又是自由的,能容纳万境,这又是虚空的。戏曲舞台的空、大,就是靠门帘台帐体现出来的。
  “一桌二椅”是帮助演员表演的,门帘台帐是静止的,那一桌二椅则是动的,二者共同组成了舞台的中性装置。门帘台帐的布置,表示演员的出入口,门帘则表时间的间断(演员下场,则表时空间断)。桌椅则有多种用途,除自身用处外,还可代山、代墙、代门……桌椅的中性化,构成了演员在舞台上弹奏的键盘,演员就可以在舞台作各种用场。
  “砌末”(即道具)的出现,是古代演出条件所决定了的,但它解决了实物与虚拟动作之间的矛盾:一避免了重复表现;二蜡台与生活相近,但不点燃,虽不点亮但由于演员的虚拟动作,观众会有真实感的;三砌末有些已变成了舞蹈的工具,如水旗可舞,车旗可舞,有助于歌舞性的发挥。应注重,传统的砌未有很大的局限性,功能单一,形象单调,手段贫乏,偏重实用。  戏曲音乐
    中国戏曲是歌、舞、剧三者有机结合的舞台艺术,而戏曲音乐则成了这一艺术形式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戏曲音乐一般分唱(声乐部分)和伴奏(器乐部分:又分文场与武场)两大部分,前者属演员演唱,后者属乐队伴奏。  第一 戏曲音乐源流及形态
  一、戏曲音乐来源于民歌、说唱。
  我国民族音乐有五大类:民歌、歌舞、说唱、器乐和戏曲。戏曲音乐是其中之一。作为优秀传统的民族音乐充分反映了我国民族的文化传统、审美观念和心理素质,它丰富了人民的文化生活,并为民族音乐的发展积累了经验。
  戏曲音乐首先来源于民歌。如宋元南戏就是采用民歌曲调演唱的;今天一些地方小戏,如江苏的锡剧、扬剧,湖南花鼓戏等的音乐与本地民歌曲调有着直接的关系。
  其次,戏曲音乐还继续了说唱音乐。戏曲音乐在继续吸收说唱音乐的时候,经历了一个由唱故事到演故事、叙事体变化为代言体的过程。如元杂剧就是从当时的说唱音乐诸宫调等吸收了营养之后产生的。今天的吕剧音乐便是从山乐琴书发展而来的;曲剧音乐的基础是从单弦、北京琴书等音乐来的;吉剧、龙江剧的音乐则来自于东北二人转及东北民歌;江浙一带的滩黄则发展成了苏剧、沪剧、杭剧、甬剧等。
  再次,戏曲音乐也是各剧种音乐相互吸收的结果。如川剧就是由苏昆、弋阳腔、梆子、汉剧、徽剧等音乐组成的。
  可以说,戏曲音乐是受民间歌舞、器乐,包括宗教音乐等方面的滋养后而形成的。
  二、戏曲音乐的四大声腔系统。
  
我们说戏曲音乐的“源”主要来自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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