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医典》印度梵文称《啊木日达·石亚昂嘎·阿差古日亚·尔巴德夏·旦扎纳玛》,藏语称《甘露要义八支密秘诀窍续》。
《四部医典》缘起
其时,导师世尊医圣琉璃光王,进入消除四百零四种疾病的医王之名的禅定中。进入禅定不久,从心房里发出了千万道各色佛光,普照十方,消除了十方众生的心理疾苦和无明[1]所产生的一切三毒疾病。佛光复又消失在心房里。而后,又从导师的心房里变化出一位明智大仙,端坐在空中,向仙人们讲道:“善哉!众道友!你们应该知道,人类为了预防和医治疾病,应当学习医学秘诀;为了长寿,人们应当学习医学秘诀;为了法[2]、财富、安乐,人们应当学习医学秘诀;为了从疾病的痛苦中解脱众生以及受人尊敬,人们应当学习医学秘诀。”此时,从导师琉璃光王的舌面上发出了千万道各色佛光,普照十方,纠正了十方众生在言论上的过失,消除了病魔之苦,佛光复又消失在舌面上。之后,又从导师的语音里变化出一位称为“意生”的仙人,他向导师顶礼之后,在导师面前做了个狮子顾盼的姿势,请求道:“善哉!导师明智仙长!为了自己和他人的事业,应该如何学习医学秘诀,请导师赐教。”明智大仙讲道:“善哉!众仙长!应当学习医学秘诀论,应当学习其中的支分,应当学习其中的点分,应当学习其中的会分,应当学习其中的经分,应当学习其中的章分。”
藏医学的主要医典是《居悉》(即《四部医典》),相传为玉妥.云登贡布编著。但据《玉妥.云登贡布》记载,又说此医典是译师白若杂纳翻译的作品,云登贡布对它进行了补充和注释.目前见到的几种版本,已不是原来版本了。相传了十一世纪时,云登贡布的后裔玉妥.萨玛吸收《月王药珍》的精华,对《四部医典》的内容作了进一步充实。五世达赖喇嘛时期,著名学者第司.桑嘉措对《四部医典》进行了校对和修订;十三世达赖喇嘛时,又组织人员对《四部医典》的文字进行修订。
《四部医典》的内容十分丰富,包括各种疾病的分类以及生理、病理、诊断治疗、药物配方等等。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正在研究藏医学。前苏联艺术家出版社曾出版《藏医图集》,他们认为《四部医典》和《藏医图集》是举世无双的藏医文献,对它所引起的兴趣远远超出了医学范围。
《四部医典》是属于经(佛说经)还是属于论(后人们编著的论典)有许多不同的说法,《四部医典》被认为是属于经者以佛祖释迦牟尼在印度药林居四年时所言有关医药学方面的谈论作为所引之依据。经又分口传、随许、加持等三种。贡曼贡曲彭达所著《医学如意宝》中说:“医药传经显见学,水晶之镜属口传。三怙主著属随许。医诊四续属加持”。该段中认为《四部医典》属经类之加持类。
大学者苏卡·洛追杰布在《〈四部医典〉之经论分析·驱暗明灯》中说:“那么《四部医典》被认为是佛说经,这样是否正确呢?现予以阐述。倘若不认为是经类,西藏的上下贤愚人士难以置信。故对那些只重表面词句而不视其义的人,不得不说成是经类。其实从饮茶、瓷碗、验便等占卜理论和‘杜鹃鸣’等词语看很明显是西藏本地的典籍”。
玉妥萨玛之弟子松顿·益希松所著《史说·善业之钩》(德格版)第7页中认为《四部医典》是由玉妥萨玛编撰的。并说:此身一体征得二悉地,依据众本尊授记随许,撰完与密宗无上续和特异加持无区别的医典。在德格版《后续医典》之跋文中说,与我等雪域人众相适宜的医学典籍是《四部医典》,曲吉让琼瓦、普顿·汤杰钦巴、达仓译师西绕仁钦以及后来的苏卡·洛追杰布等认为,该典籍是玉妥巴吸收了印度的《八支要义》,由汉地传入并译成藏文的《索玛惹扎》、香雄的《轮王小册》等典籍的精华而编撰的。
苏卡·洛追杰布在《〈四部医典〉之经论分析·驱暗明灯》中说:“普东·确列朗杰学习了由藏医专家所著之《四部医典》”。该书中又说:“班钦·释迦曲巴也持此观点,故可以肯定(《四部医典》)是由藏人编写的。”
达仓译师西绕仁钦所著《善巧明处》噶丹平措林寺版第四页中说:“从此传至圣者大译师,仁钦桑布厘定译规等,传授给了众多大智者,藏区玉妥等人著《四续》。”
阿里医师曲迥白桑所著、罗布林卡图书馆藏手抄本《医学源流·甘露之水》第四页中说:“《四部医典》实际上是玉妥·贡布所编撰的,今之萨迦·曼仲巴、塔布·班智达、贡曼·索朗扎西等都认为是属于论类”。
司徒·丹白齐宁之弟子噶玛·俄列丹增所著《历算应用·金瓶》载:“另外智者玉妥巴,走遍印度及汉区,汇集精华著《四续》。”
巴沃·祖拉陈瓦在《贤者喜宴》下册第1522页中说:“此为圣上化身。其居住地之东有长满药草之草山如醉香山,南有热性药草,北有长满凉性药草之雪山,西有森林,这居住地作为药城,法性之意作为药师佛,各种思维作为四部眷属,编著之类感作为意列吉仙人,慧性作为日白意希仙人来叙说《四续》。”
苏卡·洛追杰布所著《〈四部医典〉经论之分析·驱暗明灯》中载:“那么是何藏人编著了《四部医典》呢?此人正是赤松德赞法王的九位太医被称为‘藏医九圣’之一,香日彭丝吉巴之师‘智者九人’之一、恰东之弟子‘九大学者’之一、玉妥·嘉卡班扎之子、享誉四方之玉妥·云丹贡布”。
持藏曲朗杰在《教法及持教者之史·天树鲜花之鬘》中说:“现今所言《四部医典》是由玉妥云丹贡布编撰的,而并非从印度迎入的经类或论类。为避免一些患者起疑心,故说成是从印度迎入并独传线杂·益希松。然而玉妥贡布为药师佛之化身,精通得道,从甚密之意看来,与佛语无别”。
五世达赖阿旺洛桑嘉措在《西藏王臣记》中把《四部医典》喻为,“世间祖辈之圣典,根除一切疾病之医典结晶,阐明至尊大玉妥之思想之典籍。”
另外还有南木林·班钦、塔木·曼让巴、隆多喇嘛·阿旺洛桑、松巴堪钦·益希班觉、司徒曲吉迥乃、降央钦孜旺布、贡追·云丹嘉措等许多西藏著名学者都认为《四部医典》是西藏本地的典籍,是由玉妥萨玛云丹贡布编撰成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