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主义分析《道德经》
作者:曾柏清[关键词] 道,理念、规律、法则;无为、无为而治,有为
[中心语]《道德经》是一部以哲学理论为铺垫的彻头彻尾的政治著作,但是哲学界一直以来对于老子的政治观念和人生观念一直搞不清,老子所谓的“无为”、“无为而治”等就是指抓住规律性而有所作为,而不抓住规律性去为就是“有为”,有为就是失“道”,老子认为人类社会和宇宙万物都是构建在“道”(则规律)的超级链接中的,规律性贯穿其中,表达一种秩序性,他这种认识,限制了他对人类社会发展具体进程的认识,而他往往是站在批评者的地位提出自己的政治观念和人生观念的。他的“道”,作为最高的哲学范畴,其实就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和具体的规律、法则,“道”不可简单地理解为“天道”或等同于“天道”,“道”作为哲学概念,它是独立的,它只是在性质上与人道、地道、天道相通,人道、地道和天道是作为具体的“道”存在的。
引言:贯穿全书的中心观点和观念
老子的《道德经》中,蕴含着极其丰富的哲学观念和政治观念、人生观念,贯穿全书的中心观点是“道”,而贯彻始终的政治观念和人生观念是无为。但是,书中表达的观点和观念历来被人们理解不清,由此造成的曲解、错误和混乱非常之多,下面笔者将作详细的各种肯定和否定、分析和剖析。
一、“无为”及“无为而治”是什么
1、 概念和“表达的矛盾”:我们看老子《道德经》里的文章,往往发现它表达的内容是“有为”却又往往说“为无为”、“处无为”。而“无为”按一般的解释就是不做或不作为,如果真的这么理解就错了,其实老子在《道德经》中所谓的“无为”就是抓住规律性去“为”,因为规律性就是一种秩序性,一切事物的生成、生长或毁灭都是依照规律进行的。因此,这首先是老子造成的概念矛盾,然后就是因此造成的表达矛盾。
2、 成立的理由:A、按上面所述,“无为而治”就是“抓住事物的规律性而施行治理”,则“按照事物的规律性而有所作为”,这些陈述都在《道德经》中出现并可感知。因此,我们不妨以《道德经》中的文章去论述这些问题。例如《道德经》之文六十三:“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这篇文章说得就是“从小事做起,完成大事和从容易事做起去解决困难之事。”是有为篇,都是按规律去做。再引用《道德经》文之六十四:“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泮,其微易散。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常于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这篇文章说得就是“从小事做起完成大事,从苗头起按防患于未然的规律去做事。”B、因此“无为”和所谓的“为无为”和“为无为而无所不为”指的是抓住规律办事,并非不做和什么事都做。所以“无为”、“为无为”、“为无为而无所不为”所表达的其实是同一个意思,是按规律或规律性办事而有所作为的最高境界。我们从老子的《道德经》中可以看到,老子对这些问题的陈述造成的“错误”是非常多的。所以,我们在理解和翻译时要明确因此而带来的表达。
3、 “无为而治”由何而来。我们先看老子《道德经》中的一些文章,如十四章:“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曒,其下不味,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这篇文章的译文是:眼看不见,所以称之为不灭,耳听不到,所以称之为希微,手摸不着,所以称之为无状。这三种情形,不可以穷追问,因此混合而为一,归于“道”的虚无。“道”的上面不光亮,下面也不阴暗,它的运动持续不断,不可名状,我们称这又只好称之为无物状的“道”。“道”啊,无法形容,不可物状,因此我们只能说隐约恍惚。人们按照它的定律运行,迎接在前,却看不见它的头面,追随在后,看不见它的背部。如果我们掌握它的定律指挥现存的一切事物,就可以推知“道”在远古的相对开始处,那就是“道”的纪元的开始了。
老子认为“道”无形无状,视而不见、听而不到、摸而不着,但是却可感觉和可感知的“虚无”存在,我们掌握它可以驾御一切现存的事物,它是规律性。
我们再看《道德经》五十六章:“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这一篇文章的译文是:懂得的不乱说,乱说的不懂得。塞住耳目口鼻的知识穴窍,关闭喜怒哀乐的欲门,自敛锋芒,解脱世间的纠纷,使自己和入世间的光辉,也使自己混同世间的浊尘,这就叫做深远无形的与“道”同。所以,无法对它亲近,无法对它疏远;无法使它得到利,无法使它受害;无法使它尊贵,无法使它下贱。所以为天下所尊贵。
老子认为“道” 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所尊贵。
老子《道德经》七十三章有言:“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则:天的“道”,不斗争而善于胜利,不用说话而善于应对,不用召唤而自己到来,不急于谋划而善于谋划。“道”是产生天地万物的母体,它独立存在,源源不断地运动,不断地对世间万物产生作用而不假外力: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老子《道德经》第六章)“道”是理念、规律,它无言地存在,利用它和掌握它就掌握了天地万物,这便是老子提出无为而治的根据。而离开“道”这个规律性的东西而为则是有为,有为则是失“道”。所以老子提倡“为无为”,而批评“有为”。 二、“道”作为“理念”、“规律”、“法则”的由来和根据
1、见于《道德经》第四章:“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在这一篇文章中,很明显表明“道”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这些话表明“道”是一个理念;而同时,它又是无处不在的具体规律,存在于宇宙空间中:“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这篇文章的译文是:
“道”啊,它无形无状,是不可见的虚体,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万物都在用它而用不完。多么渊源啊,它好像是宇宙万物的主宰。它自敛锋芒,解脱世间的纠纷,可以使自己融入世间的光辉里,也可以使自己混同世间的尘浊里。它隐没得那样无形无象,看似不存在却总是存在。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似乎在天帝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2、见于《道德经》第六章:“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这篇文章表明“道”是一个理念,是产生宇宙万物的母体。这篇文章的译文是:“谷神”这个深不可测的道体是永恒存在的,这就是所谓的“玄牝”。“玄牝”之门,自然万物从中产生,这就是所谓天地的根本。它生化万物永不停息地运动,无形地存在着,它永不停息地发生作用是自然的,它不假外力发生作用,同时,万物又无不在运用它。
3、见于《道德经》第十四章:“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为一。其上不曒,其下不味,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这篇文章表明它是理念和规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眼看不见,所以称之为不灭,耳听不到,所以称之为希微,手摸不着,所以称之为无状。这三种情形,不可穷追问,因此混合为一,归于“道”的虚无。“道”的上面不光亮,下面也不阴暗,它的运动持续不断,不可名状,我们称这又只好称之为无物状的“道”。“道”啊,无法形容,不可物状,因此我们只能说隐约恍惚。我们感觉它的存在,迎接在它的前面,却看不见它的头面,追随它的后面也不见它的背面。如果我们掌握它去驾驭一切现存的事物,就似乎可以知道“道”的相对远古处了,那就是“道”的纪元的开始。
4、见于《道德经》第二十一章:“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唯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这篇文章表明“道”是一个理念和真实的规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大德的容纳,只是它遵从了“道”这个法则。“道”这个东西啊,是没有固定的形体的。恍恍惚惚啊,其中有它的物象;恍恍惚惚啊,其中有它的物体;深远幽幽啊,其中涵含着它极细致的精气;它的精气啊,极其真实,其中有它准确的信验。从古至今,我称之为“道”,它这个名字从不去除,看到它就看到了万物的开始。我凭什么知道万物开始时的情况呢?就是根据它生天地,天地生万物的这个法则。
5、见于《道德经》第三十四章:“大道氾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而生而不辞,功成不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这篇文章表明“道”是存在于宇宙中无处不在的规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大道像水泛滥,可以左流右流,四面八方流,无所不到地周流。万物依靠它生长而它不自邀其功,功成而不名彰,护养了万物而不自以为主。它永远也没有私欲,没有自己的形态,可把它叫作小到不能再小;万物归服它而不自以为主,可把它叫作大到不能再大。因为它永远不自以为大,所以能成其大。
6、见于《道德经》第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这篇文章表明“道”是理念也是维系宇宙万物存在的具体规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古时得到“道”这个“一”的:天得到这个一,借以清明;地得到这个一,借以稳定;神得到这个一,借以灵验;河谷得到这个一,借以水满;万物得到这个一,借以滋生;侯王得到这个一,借以成为天下的首领;他们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天保持不了清明,恐怕要断裂;地保持不了稳定,恐怕会震动;神保持不了灵验,恐怕会绝灭;河谷不能保持水满,恐怕要枯竭;万物得不到滋长,恐怕会灭绝;侯王不能保持地位高贵,恐怕要倒塌。所以,贵以践为根本,高以低下为基础,因此侯王自称“孤”、“寡”、“不谷”,这不正以贱为根本吗?难道能说不是吗?所以,追求过多的荣誉,反而得不到荣誉。不想做什么高贵的美玉,只珞珞如石之贱而已。
7、见于《道德经》第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这篇文章表明“道”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这篇文章的译文是:道生无形体的一;无形体的一既称为一,已成为有,这有是实在之物,它产生了天与地便是二,天地产生了阳气、阴气、中气便构成三;三产生千差万别的万物。万物虽异,但都是背后负阴气,胸前抱阳气,阴、阳二气在看不见的虚气中得到交流谐和。人们所憎恶的,是“孤”、“寡”、“不谷”,而侯王却以这些字眼自称。所以,一切事物,有时减损它,反而增益了它;有时增益了它,反而减损了它。人们用来教人的话,我也用来教人,“强梁的人不得好死”,我将用这句话作为教人的头一条。
8、见于《道德经》第四十三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这篇文章很明显地表明“道”是存在于宇宙万物中的具体规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天下最柔软的“道”,穿梭于有的坚硬物体之中,这种无形的力量能进入没有空隙的有形之物。我因此认识到无为的好处。不言的教育,无为的利益,天下人很少认识到这程度。
9、见于《道德经》第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在这一章里老子对“道”的认识作出了总结:一、表明“道”作为理念是先于天地、上帝而存在,作为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它产生了一切,包括天地(即宇宙)、万物、上帝,而并不是天、上帝创造了“道”, 这就是所谓的“先天地生”;二、“道”无声无形无状,作为理念和规律,它的存在具有绝对性和永存性,而其它的一切属于现象界的事物是相对而言,具有相对性,“道”是一个绝对体,绝对对待,没有对立面,独立存在,这就是所谓的“独立不改”;三、“道”作为规律永远持续地循环运动,事物依赖它而形成、存在、发展、消亡,一物的消失,即一物变为另一种物时,原来的规律仍然存在但同时转化为另一条规律,作为规律它保持着独立性,物质只是依赖它作功而已,原来的物质变了,但作为规律永远不灭,这就是所谓的“周行而不殆”,因此规律具有不可消灭性;四、所有的事物都是以另一些物体作为存在的依据,效法它物,只有“道”根据自己的原理独立存在,独立运行。效法的是自己,因此“道”没有相对性,这就是所谓的“道法自然”;五、对于“道”认识具有不完全性,不知其名,惟有以“道”笼统称呼,勉强曰之为“道”这个名字,表示对它的认识,它其实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理念、规律、法则。老子认为宇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道”这个天地万物的母体循环不息,永远地运动,不依赖任何东西而存在,不假外力而永不停息地运动着。这篇文章的译文是:有一个东西,混合成为整体,在天地出现之前已产生。它无声响啊,又空虚无形状,它不依赖于任何物而独立存在,不假外力而自动循环运行,永不停息,可以看作是天地万物产生的母体。我不知道它的名字,给它一个表字叫“道”,勉强为它起一个名字叫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运行不息而至永恒,永恒不息地运行而永远循环往返。因此,道是大的,天是大的,地是大的,人也是大的。因此,宇宙之间有四个大,而人占其中之一。人取法地,地取法天,天取法“道”,“道”取法自己的样子。
由于老子对“道”认识的不完全性,所以他的哲学有待于发展,而老子在《道德经》中对于“道”的表达仅仅表达为正“道”,同时,“德”作为“道”直接而来的功能(作用),“道”的作用力是非常强大,我们只要看看核弹的爆炸威力就可知了。老子在《道德经》中所表达的“道”并没有普遍到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因而他认识的“道”和“德”有着非常大的局限性。 三、老子的哲学是活生生的生命哲学,作为引证,则比比皆是,所以,在这里只是援引此书中的三篇文章来证明:
1、见于《道德经》第六章:“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这篇文章的译文是:“谷神”这个深不可测的道体是永恒存在的,这就是所谓的“玄牝”。“玄牝”之门,自然万物从中产生,这就是所谓天地的根本。它生化了万物又永不停息地运动,无形地存在着,它永不停息地发生作用是自然的,不假外力对它发生作用,同时,万物又无不在运用它。
2、见于《道德经》第十四章:“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曒,其下不味,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这篇文章的译文是:眼看不见,所以称之为不灭,耳听不到,所以称之为希微,手摸不着,所以称之为无状。这三种情形,不可穷追问,因此混合为一,归于“道”的虚无。“道”的上面不光亮,下面也不阴暗,它的运动持续不断,不可名状,我们称这又只好称之为无物状的“道”。“道”啊,无法形容,不可物状,因此我们只能说隐约恍惚。我们感觉到它的存在,迎接在它的前面,却看不见它的头面,追随它的后面也不见它的背面。如果我们掌握它去驾驭一切现存的事物,就似乎可以知道“道”的相对远古处了,那就是“道”的纪元的开始。
3、见于《道德经》第十四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这篇文章的译文是:天下最柔软的“道”,穿梭于有的坚硬物体之中,这种无形的力量能进入没有空隙的有形之物。我因此认识到无为的好处。不言的教育,无为的利益,天下人很少认识到这程度。
总体而论,老子《道德经》的哲学是活生生的生命哲学,“道”,驰骋宇宙万物其中,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上面不光亮,下面也不阴暗,它的运动持续不断,不可名状,我们称这又只好称之为无物状的“道”。作为生命哲学,它在中国的风水玄学中得到充分的继承、发展和体现,中国的风水玄学把一沙一石、一草一木、一山一水看成是有灵气的生命系统,万物是生命的体现和灵气的呈现,所谓山清水秀,龙脉;而穴位的名堂有“白虎穴”、“鲤鱼迎水穴”、“嫦娥奔月穴”等。风水的灵气讲求一沙一石、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在整体上呈现出灵气和秀气,从山水草木的整体呈现把握穴位和灵气、龙脉等等。 四、老子的哲学是理性的哲学
道家的最早起源是上古天文学,日月星晨的运动既是一种周而复始的大周期性运动,从某一个起点开始看,又是向相反的方向转动,故曰:反者道之动。这运用在生物学里,即一切生命的开始正向死亡发展,而死亡又是生命的孕育。因此,老子得出了这样一种哲理:规律的运动是向相反的方向,这是“反者道之动”的真正含义,一切事物内部都包含着向相反方向转化的因素: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此篇文章中,老子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观点:有产生于无。那么什么是“有”和什么是“无”呢?“有”就是实存的、显现的、有形体的,“无”就是“道”,是一种理性存在,一种绝对抽象,是理念、法则和规律,即康德所谓的“先验综合系统”、黑格尔的“绝对理性”和柏拉图所谓的Idea,都是同一表达。世界的合理性就在于一种预先存在的理性。老子认为,不是神创造了世界,是“道”创造了一切:“吾不知谁之子,像帝之先。”他对天地万物的产生就是这样表达的。而万物的生与死是“道”运动的结果。老子信奉:虚、柔、和、静、默、退、守、藏等,往往与刚与阳相反。老子所谓的“道”(则理念、具体的规律、法则等)是预先存在的,万物都要依赖它而形成,它是无处不在的,什么规律都会存在于宇宙中,只不过我们缺少的是发现和掌握,直至目前为止,人们认识和掌握利用的规律是有限的,作为具体规律的存在是无限的,但被人们发现和掌握的却永远是有限,我们发现宇宙中有多少的现象存在,就有多少已经起作用的规律,未被发现的规律在我们的探求和感官之外,有着无限被发现的可能,被发现的有限永远少于未被发现的无限。“道”的存在不是依赖物质的,但是物质只能依赖它而起作用。所以它是无,物质是有。无是非显现的,有是显现的,因为物质的形成依赖规律,所以老子说:有生于无。同时,物质的形成也同时就是规律的寄存,这是老子所说的有无相生的另外一种解说。即存在物显现规律,存在物的消失也显现规律(一个人生存时,生命规律存在在他的身体里,当他死亡时我们就感觉生命规律离开了他,生命规律也不再制约他,而同时,生命的规律也就转化为死亡的规律,这时死亡的规律对尸体发生作用),万物依赖规律而形成,事物形成的同时也就是规律的寄存,存在物消失的同时原来的规律也就演变为新的规律。因此,有是一种存在,无也是一种存在,只不过作为无的规律我们欠缺足够多的认识和掌握而已。人类发现和掌握的规律永远是有限的,而未被发现和掌握的规律永远是无限的,从这个意义上说,世界具有一种永远的无限性,规律的无限性是不依赖物质而存在的。因此,世界有两种无限:一种是物质世界的无限,二是规律的无限,这是世界的两个本质。也就是说,物质作为世界的一个本质它是永恒的、不会被消灭的,另一方面作为世界理性的规律不仅其存在是永恒的,而且未被发现的规律也是永恒的。世界的有限性被无限性包容,无限性是作为物质和规律的一种宇宙属性,是物质无限和规律无限这两者存在的一种自然的属性。而一张化学反应原素周期表就是一张反映事物规律的理性表,物质的化学反应依椐化学反应原素周期表进行,而这是有限的发现。理性的规律是充满宇宙间的,在宇宙间是无处不在的:“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道”啊,它无形无状,是不可见的虚体,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万物都在用它而用不完。多么渊源啊,它好像是宇宙万物的主宰。它自敛锋芒,解脱世间的纠纷,可以使自己融入世间的光辉里,也可以使自己混同世间的尘浊里。)和“大道氾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而生而不辞,功成不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大道像水泛滥,可以同时左流右流,四面八方流,无所不到地周流。万物依靠它生长而它不自邀其功,功成而不名彰,护养了万物而不自以为主。它永远也没有私欲,没有自己的形态,可把它叫作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万物归服它而不自以为主,可把它叫作大到不能再大的大。因为它永远不自以为大,所以能成其之大。)万物的产生和存在是根椐“道”而来的,“道”的存在是“为无为而无所不为”,因而掌握了“道”就知道宇宙万物开始的由来:“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唯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大德的容纳,只是它遵从了“道”这个法则。“道”这个东西啊,是没有固定的形体的。恍恍惚惚啊,其中有它的物象;恍恍惚惚啊,其中有它的物体;深远幽幽啊,其中涵含着它极细致的精气;它的精气啊,极其真实,其中有它准确的信验。从古至今,称之为“道”,它这个名字从不去除,我从它看到了万物的开始。我凭什么知道万物开始时的情况呢?就是根据它生天地,天地生万物这个法则。)。同时,“道”存在于宇宙间,是永不停息地运动,在宇宙间循环往复的:“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有一个东西,混合成为整体,在天地出现之前就已经产生了。它无声无响啊,又空虚无形状,它永远不依赖于任何物而独立存在,永远不假外力而自动循环运行,永不停息,可以看作是天地万物产生的母体。我不知道它的名称,给它一个表字,叫做“道”,勉强给它命名叫大。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运行不息而至永恒,永恒不息地运行而永远循环往返。)同时,宇宙间一切的存在是理性的,都是建立在“道”的超级链接中,“道”维系宇宙间一切的存在和发展:“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古时得到“道”这个“一”的:天得到这个一,借以清明;地得到这个一,借以稳定;神得到这个一,借以灵验;河谷得到这个一,借以水满;万物得到这个一,借以滋生;侯王得到这个一,借以成为天下的首领;他们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天不能保持清明,恐怕要破裂;地不能保持稳定,恐怕要震动;神不能保持灵验,恐怕要绝灭;河谷不能保持水满,恐怕要枯竭;万物不能保持滋长,恐怕要灭种;侯王不能保持地位的高贵,恐怕要倒塌。),所以,老子的哲学是理性的哲学。 五、《道德经》由何而来。
我们看老子《道德经》五十一章:“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老子明确表示,“道”是产生天地万物的母体,由“道”的直接作用而来的功能便是“德”,它是“道”的功用,一个直接作用于物的性能,它使万物得到养育、繁殖、发育、生长、成熟,对万物爱养、保护。“道”和“德”生养了万物而不据为己有,为万物尽了力而不恃其能,所以万物(包括人)没有不尊崇“道”而贵重“德”的。“道”的被尊崇,“德”的被贵重,并不是谁册封的,它的尊贵自然如此。因此,“道”是天下最尊贵的,“道和德”产生和护养万物,它是一切的由来,《道德经》一书之名便由此而来。
六、《道德经》的主要思想内容是政治理想
有人认为,《道德经》是一部以哲学思想为主的哲学著作,其实不然。它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政治著作,老子在《道德经》中所表达的是一种政治理想,其中的哲学思想是为政治思想和人生观念的阐述作铺垫的。
第一,老子在《道德经》的第一章中,提出了“道”这个最高哲学范畴,原文如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子在文中指出,“道”起于无名,它产生了宇宙(有名)和万物,因此“道”是一切的产生者(母体),它先于天地万物而存在,是理念。这种表达在《道德经》第四章中有更为清楚的表述,原文如下: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老子认为“道”是宇宙万物之宗,并且是先于上帝而存在的,不是上帝创造了世界,而是“道”。“道”是无处不在的(不仅仅是作为最高哲学范畴的理念),它是一切事物产生的母体(理念),同时又具体地存在宇宙万物之中的规律、法则。因此他说:“道,可道,非常道。”为什么呢?老子所谓的“道”作为哲学的最高范畴是指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又是指一切事物的规律性,同时事物不同,其规律性也不同,另外的一个理由,就是“道”会改变的,例如,科学家利用基因改变了动植物的生产规律,从牛奶中提取出一个细胞经过培育后植入奶牛的卵子中培育生产出克隆羊等,因此,“道”不是永远不变的“道”。例如“道”产生了天地万物,形成人道、地道、天道,这些具体的“道”就不是作为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最高哲学范畴的“道”,而是具体化的人道、地道、天道。这从《道德经》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可以得到清楚明白的证明。又例如“树”是一个统一的概念,一个理念,一种“道”,但是,具体的树有千千万万的种类,又有具体的形状和需要具体的生长条件,其中生长的气候条件不同,干湿程度不同,水份和土质不同,这千千万万具体不同的生长条件形成的规律性也就不同。所以,事物的存在总是一物多相的,而因为多相,所以多名,因此它是叫不出的:“名,可名,非常名”。又例如树的生长过程,先是一粒种子发芽,再生成树苗,经过一段时间生长才成为有一定高度的树,事物在这一系列的动态过程中不能死板生硬地叫一个名称。同时,“道”又是不可触摸的,却是可感知而普遍地存在的,它表达一种秩序性,我们从事物的存在、生长、死亡、消失的不断循环过程中感受到它们是有规律的,并且规律总是起作用的:“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湛兮,似或存。”“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一切事物的存在和产生是“道”使之然,同时又是它的寄存。因此,“道,可道,非常道。”它既是一切事物的产生者,同时又是一切事物的形成者(依规律而形成),事物的产生同时又是它的寄存。例如冰根据规律而形成,同时冰的规律又寄存在凝结的冰中。在老子《道德经》第六章中有这样的表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道”作用于万物又不假借万物而起作用,同时万物又无不在利用它。
但是,许多人把“道”简单地理解为“天道”,这是非常明显的错误。《道德经》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里表达得非常清楚:“道”是天下万物之母,也就是说它是产生宇宙(天地)万物的理念、母体,人道、地道、天道只是仅仅在性质上和作为独立概念的“道”是相通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具体地说,人道、地道、天道是三种具体的“道”,它们不等同于“道”这一个独立的概念。
第二,“道”是宇宙万物之“道”,又是社会事物之“道”,天道、地道、人道和自然之道在本性上是相通的。
老子《道德经》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里的“道”既是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又是具体地存在宇宙万物中的具体规律。同时,在老子的《道德经》第八章有这样的表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近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这里的“道”便是品格之“道”。而在《道德经》第九章中又表述为生活道理之“道”和天的“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又在《道德经》的第七十七章中表述为天之“道”和社会之“道”:“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
第三,老子认为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存在于“道”这一规律、法则之中,一切事物的合理存在就在于它存在“道”这个超级链接中,无论是自然界、神灵还是人类社会,他认为一切事物统一于“道”中才是合理的。
老子《道德经》四十六章:“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道德经》五十九章:“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老子认为,“天道”、“地道”、“人道”、“自然之道”在性质上乃是一回事。《道德经》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经》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不仅天道、地道、人道、自然之道在本性上相通,而且一切事物都是构建在“道”的合理秩序上的,并且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社会的“道”符合宇宙万物之道和自然之道——社会的规律,也就是整个宇宙、自然界、神灵的规律;社会秩序,也就是整个宇宙、神灵、自然界的秩序。
第四,老子认为,“道”是无言地存在,因此教也无言,符合“道”的自然性质。但“道”是理念、规律、法则,因此为亦无为(只能依据规律性而有所作为)。无为政治便由此而来。
第五,老子在《道德经》第七十章中自述其言论是政治言论:“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惟无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所以老子哲学理论的铺陈,是要建立一个符合“道”的无为而治(规律性就是一种秩序性)的自然社会:“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徒。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便是老子写《道德经》的最高和最终目的。 七、老子的政治理念和政治理想
第一,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认为:天道、地道、人道和自然之道是相通的,世间万物和人类社会的规律和法则都统一在“道”这个超级链接中,一切都统一在“道”的超级秩序中。老子的政治理念是要求符合自然的“道”,任由人民按规律自然生活,老子《道德经》第五章这样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它要求统治者不施加任何外在的东西,不施仁义等术,任由老百姓像大自然里自然生长的万物一样。但这是老子的一种错误认识,人类不可等同自然界里生长的万物,他们有着非常复杂的心理,其本性是贪婪自私,必须以各种法律和法令规矩他们,又必须以各种法令和政策、措施鼓励引导他们,让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和创造智慧。这样社会秩序才能得以维持,社会才能得以向前发展。所以老子的无为政治多数是被批判的倒退政治。正是老子认为世间万物和人类社会的规律和法则都统一在“道”这个超级链接中,一切都统一在“道”的超级秩序中,因这种认识而产生的错误,限制了他对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没有更具体和更深入的认识,所以老子表达政治观念时多数是站在批评者的立场去阐述自己的观念,这使他的政治观点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
第二,老子反对在社会中施行智术和仁义礼智,主张让百姓无知无智无巧和寡欲,回归自然纯朴的本性。老子《道德经》第三章有如下表述:“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老子《道德经》之十八章:“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老子认为仁义礼智、大伪和忠臣的出现是病态社会的产物,因此,他在《道德经》十九章提出医治的方法:“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老子《道德经》六十五章这样认为:“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知此两者亦稽式。常知稽式,是谓玄德。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然后乃至大顺。”他认为智巧是社会祸乱的根源,用仁义智术治国,是国家的一大祸害,而不用智术治国,是国家的福气。人民应回归原始状态的纯朴。但是,原始状态下,私有财产出现后,便出现了陪葬品,可见没有所谓“原始状态的纯朴”,这只是老子的天真而已。
第三,要求领导者大公无私,富于身先天下。
老子《道德经》第十三章有如下表述:“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老子《道德经》之六十六章:“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摊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他认为领导者要成为接纳万民之王,居人民之上,一定要把自己的意见摆在人民下面;要想置身于人民之上做领导,一定要把自己的利益摆在人民后面并且注重减轻人民的负担。
第四,老子最终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纯自然、自治、自需自给和自得其乐,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社会。
老子《道德经》第八十章这样描绘和表述:“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徒。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人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是老子最高和最后的政治理想,但事实上这只是老子的一厢情愿而已。人类的婚姻繁殖和思想、智力、能力的发展,必定打破这个理想框架。人类自有可争夺的财产开始,就已发生了无数次的掠夺战争。到炎帝、黄帝和蚩尤为部落联盟首领时,原始人类在黄河和长江流域形成了以炎帝、黄帝和蚩尤为首领的三个大部落,为争夺统治权和占据地盘,进行过两次大的战争:第一次是炎帝和黄帝联合起来打败蚩尤;第二次是黄帝与炎帝之间的战争,炎帝被打败并归降黄帝。这恰恰说明,人类必须在组织下才能和平共处,原始状态下的自然生存状况是不可能存在的。而这是由人贪婪自私的本性决定的。老子构想自然状态下存在的自然社会,只不过一个必定要破灭的乌托邦式的政治理想而已。 八、老子治国理念的闪光点:
第一, 老子反对暴政,认为繁苛重税是人民贫穷和官迫民反的原因,主张与民休养生息。老子的主张,被西汉和东汉、隋朝、唐朝、宋朝等的建立者和统治者所采纳,营造了这些朝代最初和最终的繁荣富强。老子《道德经》第五十三章指责不劳而获而讲求享受的统治者是强盗土匪:“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民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彩,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竽,非道也哉!”在七十五章指出休养生息的重要性:“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
第二, 老子要求统治者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肆无忌惮地压榨人民,随便扰乱和干涉人民的生活。指出为政之道,资生宽绰有余,不塞其情,以宽柔为怀,自上无压迫,自下无反动。若滥用暴力,穷其生计,到了人民忍无可忍之时,就会造成以暴易暴。这见之于《道德经》之七十二章:“民不畏威,则大威至。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不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第三, 老子反对战争,并认为战争是统治者贪得无厌的结果。他认为战争是一件不祥之事,对待战争应以悲悯的心情对待,同时战争又加速统治者的灭亡。老子《道德经》四十六章:“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老子《道德经》之三十一章:“夫唯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莅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老子《道德经》之三十:“用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善有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果而勿强。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第四, 老子认为施行政策和政令,不仅着眼于政策和政令设计的内容,更重要的是考虑它们施行引致的后果。这些道理来之不易,则使在今天,这也是许多政策和政令的设计者和执行者所忽视的思想行为,直接引致政局的是否稳定和施行的实际意义。老子《道德经》之五十八章:“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老子《道德经》之六十章:“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第五, 老子主张统治阶层内部要维持一定的秩序,最高统治者不可以一己之欲任意行事,不可越俎代庖超越自己的权力范围去处置事情,主张皋陶执法,舜不能取而代之,要求统治者在其位,用其权,谋其事,否则统治秩序就会产生混乱,造成祸害。这些思想见之于老子《道德经》七十四章:“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矣。”
第六,老子提出了分享社会利益的均衡论,即社会发展分配利益时的均衡。即第七十七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社会发展,如果人民大众不能分享到其发展所带来的利益和成果,社会利益分配不均衡,不仅是中国社会发展所昭示的必然走向灭亡的规律,也是全人类社会发展所表明的规律。社会发展在分配利益时,社会集团利益出现悬殊时,人民和大众就被迫造反,起来推翻在社会中处于支配地位的统治集团,历朝历代都昭示这样的一个规律。利益分配不均衡,不仅造成国弱民穷,社会整体综合国力的不强大,还是社会无法向前发展的后拖因素。当某些社会集团的成员连生存都无法支撑时,必然迫使他们走向推翻统治集团的道路,因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社会分配悬殊,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阶级压迫和剥削的严重程度。当代的一些发达国家和地区,分享利益方面都能基本上达致均衡性。
第七,老子提出,国家和社会的发展要以人民的意志为意志,社会的管理也以人民为主体,才能体现出社会的公义性,即第四十九章:“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圣人在天下,歙歙为天下浑其心,百姓皆孩之。”社会发展以人民的意志为意志,是中国历史上老子最早提出的社会发展观念,比孙中山和毛泽东早二千多年,这是老子政治观念中最为宝贵的一个观点,是人类社会发展必然走向的趋同发展规律。尽管当代社会财富和经济发展是以各式各样的形式而存在的,但是都要体现以人民为主体的发展意识,以人民为根本依归,人民既是生产劳动的主体,同时也是社会服务和发展的主体对象。 九、老子的哲学理论
第一, 老子的本体论。
老子的本体论是理性的“道”,一个理念,一个ldea,亦即康德的“先验综合系统”和黑格尔的“绝对理性”。《道德经》第一章、第四章、第六章、第三十九章这样表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老子认为,“道”是先于天、上帝而存在的,不是上帝创造了天地万物,而是“道”,“道”才是产生天地万物的母体。老子第一章:“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里所谓的“无名”借代的是道体,有名是指天地,“道”产生天地,天地产生万物。老子第四章如此表述:“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道”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同时又是具体的规律、法则,它产生一切,同时又存在于天地万物之中,第四十三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道”存在于万物之中,因此,“道”的存在既有普遍性又有特殊性。因为“道”既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同时又是具体的规律、法则,事物不同,“道”亦不同,“道”又是变化发展的,因此,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即没有固定不变的“道”。反过来说,“道”体现在不同事物里,并且总是在起作用的:“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老子认为,要认识“道”,要从有形状的事物现存体和现存体的消失变化去把握,有就是实存体,是显现;无就是“虚体”的存在,即非显现和“道”的代名词。事物的出现是“道”使之然同时又是它的寄存,“道”是无,它是事物形成、存在、生长、消失所依据的规律、法则:“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唯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道德经》第二十一章),老子在这一章中用“道”解释整个世界的存在和万物开始的原因。事物的出现和存在是有。老子《道德经》第四十章这样说:“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这里的“有”是宇宙爆炸时产生的星云和由此而形成的天地万物,而无就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在第六章,老子用雌性动物的生殖器比喻道体,无论“道”产生一切还是“道”的运动都是活生生的,因此,老子的哲学是生命哲学。 第二,老子的认识论也是方法论。
老子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从认识论上说,老子认为“道”是产生天地万物的母体,是理念,作为规律,它又是无处不在的(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可感知而不可名状的,其作用是无穷尽的,同时天道、地道、人道和自然的道在性质上是一样的,“道”的运动是往相反的方向转化,事物内部存在着向相反方向发展的因素: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第十四章老子这样表述:“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为一。其上不曒,其下不味,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第二十一章这样表述:“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唯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第二十五章这样表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第四十章是这样表述的:“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日月星晨的运动既是一种周而复始的大周期性运动,从某一个起点开始看,又是向相反的方向转动,故曰:反者道之动。这运用在生物学里,即一切生命的开始正向死亡发展,而死亡又是生命的完结和归途。同时,老子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统一在“道”这个超级链接中的,宇宙间的一切依靠“道”维系,这见于《道德经》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因此,“道”是宇宙万物的维系者,规律性是世间万物的统一者,同时,宇宙万物是依靠“道”来维持的,没有“道”就没有宇宙万物的存在,一切的存在都是构建在“道”的超级秩序上。
曾柏清2007-02-23 13:43:16[发纸条] [加好友] [个人资料]10 楼[回复] [引用] [复制链接] 第三,老子的宇宙论。
老子在《道德经》第一章中开宗明义:“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第四章如此表述:“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第四十二章如此表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第六章:“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第二十一章:“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唯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第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首先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最高哲学范畴,是一个理念,这是其一;其二,它又是促使事物产生同时存在于具体事物中的具体规律;同时,道是运动的。其三,“道”作为母体,它是无形体的一,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宇宙的存在是理性的理念和规律的存在,“道”其实就是一,一是无概率的,但是“道”却绝不可以概率论之,它是玄牝,是产生宇宙万物的雌性生殖器,也即是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用概率来论“道”是将活生生的“道”变为死的无生产能力的“道”,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一个解释,否则我们对于理性的“道”的一切解释将全部推翻,往下也无法进行,它是一切的生产者和产生者,是宇宙唯一真实存在的理性本体,因此,一并非是无概率的一,而是一元的一,具有无限性。按照科学家的推测和推演,宇宙产生于一次大爆炸中,大爆炸首先产生了星云,然后形成星球和像银河系的大序列,这一切都是有条不紊而形成的,也就是按照宇宙的理性形成的,如果没有宇宙的理性,没有“道”,从哪里产生千千万万适合宇宙形成的规律?因此,宇宙的产生和进程是理性的,无论是生成还是毁灭,“道”是宇宙的理性本体,具有无限性的一个理念。所以,它大到不能再大,同时,也小之不能再小(因为“道”是一个虚体,没有真实的尺寸,同时也不能以尺寸规矩之。),它是理念,也是具体地存在宇宙万物之中的规律。宇宙爆炸产生星云,是既有之一,宇宙星云随之形成一系列星群,形成地球和星空,这便是二,即天地,也就是“道”一而生二。所以,什么是二呢?天与地。三是什么?是天地形成后逐渐形成的地球上的阳气、阴气和促使阴阳二气进行交流转化的中气(虚气),万物都是经昼胸前抱阳气,经夜背后负阴气,正是这样,所以气养万物。老子的哲学是从感受生命而形成的生命哲学,老子生存时,地球作为一个生命体已经存在了。老子意识到气生万物的重要作用是不简单的,但是也只能说他是感受得来的认识。因为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很自然地感受到,当地球受到太阳光的强烈照射时,如果不是地球上的气层起到一个减弱作用,和经昼产生阳气,经夜产生阴气,那么地球上的生物就不可能存在。也就是说,如果地球上的万物24小时处于阳光的猛烈照射中,万物将会枯萎而死,如果地球没有形成大气层,或地球的大气层没有对太阳的照射产生减弱的作用,太阳光及各种放射性光直接照在地球上,地球上的万物将因受到直接照射和辐射死亡,所以老子所说的三也不是三三无穷,三是气,护养万物之气,使万物避免光线24小时直射之气,而得以养生。同时,任何事物都是一虚一实,虚既独立,又寄存于实中,制约着实;这其中的虚其实就是理念,又是具体事物的规律、法则。虚,其实也就是“无”,从“无”的意义上论证,虚体、理念、规律、法则几乎是同等意义的概念;而“实”其实就是“有”,则实体。 上面所谈的“虚气”是促使阴阳二气互化的潜能,也就是熵。熵化阴生,而熵聚就产生阳。阴阳的实质,其实就是能量的增强和减弱。一切事物的运动都是依赖于规律,“道”产生一切并永远对事物产生作用,又隐约不可见,循环不息地运动,不假外力,一切的生成和毁灭都可以从“道”的作用中了解得到,这是其四。其五,让我们来看看《道德经》五十一章:“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道”作为一个预先存在并产生一切的理念和具体的规律,具有一种直接而来的功能,也就是作用,它使一切得到形成,使宇宙万物具有形状,得以存在、发育、生长、成熟,这是“道”的本性作用,也就是说,“道”产生一切并使一切形成、发育、发展、成熟,一切的存在是“道”作用的结果,“道”,是宇宙万物产生和存在的宇宙理性和本体,没有“道”就没有宇宙万物,是宇宙万物的产生者和培育者。同时,老子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统一在“道”这个超级链接中的,老子认为,宇宙间的一切依靠“道”维系,此外便没有什么能维系,这见于《道德经》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非以贱为本耶?非乎?故,致数舆无舆。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道”产生一切又维系一切,世间万物是一个统一的宇宙生命系统,规律性统一一切,这是其六。这便是老子完整的宇宙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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